陆有之犹豫了一下。
当年永安侯府说出这句话，陆老夫人虽然劝住了他，但她老人家也气得够呛，若不是因为永安侯年岁已大，她也咽不下这口气。
只是时移世易，到底过了许多年，朝局正是动荡时刻，若两家仍旧这般僵持，日后保不齐会有人做文章。
“母亲，这事到底是两家的私事，此前芷晴也确实顽劣，到底是莲衣没有教导好，芷晴嫡亲舅舅一时失言我应当理解。”
陆老夫人垂眸不知在想什么，过了好一会才颔首道。
“好，既然你能想明白，老身自然不会在揪着不放，芷晴那丫头近日也实在乖巧，也该回侯府让老侯爷瞧瞧，这事便就这么定下吧。”
话音落，陆老夫人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朝着谢妈妈招了招手。
“谢妈妈，遣人去库房里把那套金丝点翠镶红宝牡丹花样的头面给芷晴丫头送去。”
谢妈妈连声应是，退出去吩咐大丫鬟乌梅。
陆有之有些惊讶。
“母亲，那金丝点翠镶红宝牡丹花样的头面可是当初太后赏赐给您的？”
陆老夫人笑了笑。
“是。”
陆有之有些不解，这样珍贵的东西送给小辈们有些太过。
倒不是银钱上不舍得，而是太后赏赐的意味着别样的荣誉。
“这样珍贵的东西，母亲还是自己收着罢。”
陆老夫人摆了摆手。
“那套头面虽说珍贵，却也过了老身能用的年纪了。”
“送给芷晴，老身也是有考量的，芷昔前些日子的及笄礼办得极为盛大，可芷晴那丫头是相府的嫡长女，及笄礼不仅未办，就连及笄礼物都未收到，说到底是你我亏欠她了，太后赏赐的头面送给她也算是补偿了。”
话音落，陆有之连连点头。
他也有些愧疚，芷昔的及笄礼过去这么久，他竟没想到这一点，陆老夫人说得对，他的嫡长女竟然连及笄礼都未办，想到这里陆有之忍不住愧疚起来。
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跟陆老夫人说了些其他话后才起身施礼离开。
陆有之刚离开，谢妈妈便上前笑着道。
“老夫人还是心疼大小姐的，那么好的头面府上女眷也都只是看过几眼。”
陆老夫人叹了一口气。
“我不心疼她还有哪个心疼她？指望有之吗？朝堂如今正是繁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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