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陆芷晴这些年的言行举止让京都开始谣言四起,甚至有人开始说这段大婚应该早就不作数了。
陆芷昔既然能听到这样的流言,想必陆芷晴也一定能听到。
她越想越觉得有理。
“怪不得陆芷晴最近表现得这么乖巧,前几日及笄礼,她当着宁王殿下的面装出一副聪慧淡定的模样,一定是想在宁王殿下面前表现,真是不要脸,怪不得这个时候她要回侯府,原来一切都是她设计好的。”
“母亲,你万万不可让她得逞啊!”
闻言,何莲衣的眉头也跟着皱起来。
就及笄礼那日来说,褪去往日嚣张跋扈的性子的陆芷晴比起陆芷昔来确实有种说不出的从容贵气,而且她处事淡定自若,永远都是一副高贵大气的模样,反而让宁王殿下那样的人更看好。
及笄礼上原本算计好的一切被陆芷晴化解,确实让人起疑。
何莲衣想,陆芷晴是绝不可能嫁与宁王殿下的,如今朝中已然开始分帮结派,宁王楚玄夜是众人暗暗推举的太子人选,只有她何莲衣的女儿陆芷昔才配坐上太子妃之位。
“母亲知道,自然是不能让她在此刻回侯府。”
何莲衣起身,停了几秒后说道。
“原本及笄礼上的一切算计都该万无一失,却还是被她全身而退,甚至让你我在宁王殿下丢了颜面,如今想来不知她过去十数年的顽劣不堪到底是装出来的还真是不久前才醒悟,总之不管何种情况,还是将她放在眼皮子底下才更稳当,日后若想在给她使绊子,也才更容易。”
陆芷昔连连点头,上前挽着何莲衣的胳膊。
“母亲说的是,一旦她去了侯府,咱们就不知道她打的什么算盘了。”
“而且千万不能让她有机会撺掇老侯爷完成大婚,否则女儿真的就没机会了。”
何莲衣被陆芷昔的情绪感染,点头皱眉道。
“母亲这就去找你父亲和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