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知晓了。
陆芷晴微微一笑。
“母亲倒也不必过分自责，我瞧着冬雪机灵平日里对她多赏赐了些，刘妈妈和秋莲也时常提醒我要小心这丫头，今日突发这样的情况，我才知道真正能贴心伺候我的只有刘妈妈和秋莲了。”
何莲衣挤出一个笑，她向来多疑，知道人都是有嫉妒心的。
冬雪得了那么多赏赐，刘妈妈和秋莲也一次都未向她汇报，可见二人心里有鬼。
陆老夫人冷眼看着何莲衣。
“还等什么？还要老身来下令责罚吗？”
何莲衣立刻垂下眼睑，敛去眼底的恨意，抬眸皱眉看向地上的冬雪。
“来人，将冬雪拖出去，乱棍打死。”
下一秒，冬雪还来不及反应，嘴里已经被一个布团堵住了说不出话来，她惊恐地看着何莲衣和陆芷昔。
何莲衣哪里会管她此刻的害怕，恨不能马上与她撇清关系。
“手脚麻利点。”
而此刻还在无双阁里的刘妈妈和秋莲还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陆芷晴算计了。
陆老夫人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陆芷晴，转头对何莲衣道。
“日后无双阁里的人让芷晴丫头自己挑。”
陆芷晴莞尔一笑，心情似乎一点也没有因为刚刚被拖出去打死的冬雪影响。
“祖母，冬雪做下此等害人之事，无双阁里她安排的人孙女都想发卖了去，里里外外都干净了，芷晴也安心些。”
何莲衣看着上一秒还步步紧逼让人就范的陆芷晴，此刻又变得人畜无害，心中大骇。
这还是她算计十数年的那个蠢笨嫡女吗？
陆老夫人微微颔首。
“依你说的办，你母亲安排的那个管事婆子和那个大丫头也一并送回朝霞苑吧。”
何莲衣深吸一口气，带着一丝浅笑连忙点头。
“母亲说的是，莲衣识人不清，差点害芷晴受罪，无双阁里的人还是芷晴自己来挑。”
陆芷晴挑了挑眉，似乎有些不舍，却还是懂事地施礼道。
“芷晴听祖母及母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