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垂下眼睑,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
“殿下恕罪,是臣女妄言,还请殿下不要与臣女计较。”
楚玄夜没有在回应,只是侧目看向站在何莲衣身边的陆芷晴。
今日的她又一次让他刮目相看,处变不惊、还能引导她人话柄,这绝不是一位不学无术的相府嫡女该有的心计。
“找到了!”
一位婢女带着小厮进了陆芷晴的房间,不出一会便捧着一个盒子走了出来。
“王爷,奴才刚刚证实过,陆大小姐厢房内搜出来的锦盒中的东西确实是您送与陆二小姐的及笄礼。”
陆芷晴目光落在那个锦盒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眉头随即蹙起。
“这锦盒本小姐从未见过。”
何莲衣也看了过去,面上没有对陆芷晴的怀疑,反倒是很关心。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一直跟在陆芷昔身后未曾开口的二房庶女终于得到了机会。
“大姐姐,你不喜欢二姐姐也就罢了,怎么做出此等事。”
二房夫人没想到自己的女儿会在这个时候开口,想要去捂陆玉荣的嘴已经来不及了。
陆芷晴却很是淡定,目光看向陆玉荣,她的神情算不上慌乱,只是很不解。
“不喜欢二妹妹?五妹妹何出此言!”
陆玉荣一心讨好大房的何莲衣与陆芷昔,见何莲衣眼底并无不快,更是得意起来。
“二妹妹及笄礼如此盛大,而你身为相府嫡女,莫说及笄礼未办,就连及笄那边也未曾收到任何礼物,你敢说你不嫉妒二姐姐吗?”
陆婉茵听不下去了,怯生生地说了一句。
“大姐姐不像是那种人,她最近好了很多。”
三房夫人下意识拉着陆婉茵退后一步,大房之争若说二房还可站队,那她们三房是站队都不必要了,既不入朝为官又不妄想嫁入高门,一家三口平安就好。
话音刚落,人群里就有人呛了回去。
“有些人最会擅长伪装,况且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一个不学无术恶毒无比的人又岂会这么快改邪归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