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日子？”
“什么日子？当然是庆祝护山大阵修复完成的日子啊！”江小鱼理直气壮地道，“再说了，你这几天累坏了，不得好好补补？”
宋辉沉默了片刻，没有反驳，乖乖去洞府内的水池边洗了手。
等他出来时，洞府前的石桌上已经摆满了菜。
红烧灵兽肉、清蒸灵鱼、灵菌炖鸡、蜜汁山药、凉拌灵耳、一盘灵果拼盘，还有一大盆热气腾腾的灵米饭。
最引人注目的，是桌中央放着的一坛未开封的灵酒，酒坛上贴着红纸，写着“百年桂花酿”五个字。
“这酒是哪来的？”宋辉问道。
“嘿嘿，我从孙长老那儿软磨硬泡讨来的！”江小鱼得意地拍了拍酒坛，“孙长老说这是他珍藏了八十年的桂花酿，本来舍不得喝的，但听说今天是给你庆功，就忍痛割爱了！”
宋辉看着那坛酒，又看了看满桌的菜，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走到石桌边坐下。
江小鱼立刻给他倒满一碗酒，酒液呈琥珀色，散发着浓郁的桂花香气，光是闻一闻，便觉神清气爽。
“来！哥！这第一碗，敬你凯旋归来！”江小鱼端起自己的碗，大声道。
宋成也端起了碗，虽然他不会喝酒，但还是有模有样地举了起来。
宋辉看着两人，端起碗，与他们轻轻一碰。
“干！”
三人一饮而尽。
桂花酿入口甘醇，带着桂花的清甜和灵米的醇厚，入喉之后，一股暖意在胃中化开，散入四肢百骸，舒服得让人忍不住眯起眼睛。
“好酒！”宋辉赞了一句。
“那是！”江小鱼得意洋洋，又给他满上，“再来！这第二碗，敬哥你修为大进，以后带我们吃香的喝辣的！”
“第三碗，敬咱们青云宗越来越兴旺！”
“第四碗……”
江小鱼一碗接一碗地敬，宋辉来者不拒。
宋成起初还陪着喝了两碗，但很快就脸颊通红，眼神迷离，趴在桌上，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
江小鱼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喝了大概五六碗，舌头已经开始打结了，说话也变得语无伦次起来。
“哥……我跟你说……”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端着酒碗，走到宋辉身边，一屁股坐在地上，靠着宋辉的腿，“你……你不知道，你不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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