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他真的在水路上也留了后手,我们也不至于措手不及。”
“姑娘说的是。”萧景琰虚心接受。
三人沿着官道策马前行,一路无话。
太阳渐渐升高,气温也开始上升。
官道两旁是大片的农田,此时正值夏末秋初,田里的稻谷已经开始泛黄,微风吹过,掀起一层层金色的波浪。
远处有农夫在田间劳作,偶尔传来几声悠扬的山歌。
这样的田园风光,让连日来处于紧张状态的三人,都不由得放松了几分。
宋安安一行人又策马行了约莫两个时辰,日头渐渐升高,官道上的行人也多了起来。
前方出现了一个岔路口,路边立着一块褪了色的路碑,上面刻着三个字——平阳镇,箭头指向左侧一条稍窄些的土路。
“快了,沿着这条路再走五六里就到了。”萧景琰勒住马,眺望了一下前方。
虽然他的伤在宋安安的丹药调理下已经好了大半,但毕竟底子虚,骑了小半天的马,脸色还是有些发白。
陈忠也松了一口气,他身上的伤虽然不轻,但多年习武的底子摆在那里,精神倒比萧景琰好得多。
他四处张望了一下,目光落在远处一片稀疏的树林边,隐约能看到几缕炊烟袅袅升起。
“殿下,宋姑娘,前方好像有个村子,要不要先过去歇歇脚,讨口水喝,等日头不那么毒了再赶路?”
宋安安也注意到了那片炊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