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琰伸出手，慢慢地、轻轻地摸了摸它的脑袋。
小狗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很快便放松下来，甚至还主动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掌心。
萧景琰蹲在那里，一下一下地摸着那只脏兮兮的小狗，脸上带着宋安安从未见过的，纯粹的笑。
宋安安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她忽然觉得，这个少年，或许真的能成为一个好皇帝。
不是因为他的身份，不是因为他的天赋，而是因为他心里，还保留着那份最珍贵的东西。
她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陈忠，压低声音问道：“你家殿下……一直这样？”
陈忠愣了一下，随即明白她问的是什么，苦笑了一下，低声道：“殿下他……从小就是这样。”
“看到路边有流浪的小猫小狗，会把自己的口粮分给它们。”
“看到宫女太监被欺负，会想办法替他们解围。”
“看到御花园里被风雨打落的花，会捡起来，重新插回枝头。”
“宫里的老人们都说，殿下心太软，不适合生在帝王家。”
“但属下觉得，殿下不是心软，他只是……比别人多了一份慈悲。”
陈忠说到这里，顿了顿，又叹了口气，声音中带着无奈和心疼：“只是，殿下这份慈悲，在宫里，往往换不来好报。”
“他帮过的那些人，有些转头就去巴结了别的皇子，有些甚至出卖了他，换取自己的荣华富贵。”
“但他还是不改，下次看到有人受苦，他还是会忍不住伸手。”
“属下有时候真的觉得，殿下……有点傻。”
“干吗要对那些人那么好？干吗要一次又一次地被伤害，却还是不愿意变得冷漠？”
陈忠说到这里，声音有些发哽。
他低下头，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然后抬起头，挤出一个笑容：“不过，也正是因为殿下这份‘傻’，属下才愿意一直跟着他。”
“属下见过太多聪明人了，那些聪明人，一个个都精于算计，步步为营，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
“但殿下不一样，殿下虽然生在帝王家，却没有被那个位置吞噬掉良心。”
“属下相信，这样的殿下，将来一定会成为一个好皇帝。”
宋安安听完陈忠的话，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摇了摇头，有些哭笑不得。
主仆俩，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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