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容戈看到江榆倒在血泊中时,整个身子一软,他的手止不住颤抖,险些抱不起江榆。而那些适才被容戈远远甩下的同事也跟着冲了过来,看着这一幕连忙喊着:“担架!这里!”
容戈只觉自己脑袋一空,他从未觉得血是那么碍眼的,特别是他手上江榆的血。他意识模糊地听着急救人员的指示,看着被抬上担架的江榆,下意识驱步前往,连身旁同事的喊叫声都听不大请了。
他跟着一起上了救护车,直到握住了江榆的手时,意识才开始逐渐回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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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容戈第一次见到江榆的时候,就觉得这个女人很特别,就好像是照着他喜欢的样子长的。祁闵川总说他这叫见色起意,但容戈只会十分鄙夷地回他一句一见钟情。毕竟他真心觉得,有一个能喜欢的人,是一件幸事。
江榆过去便是个不爱笑的安静性子,姑且也可以说是冷淡,什么心思都藏在肚子里,能不说的也绝对不说。可是她不说,容戈也会猜啊……虽然有时候猜得离谱,闹了许多的笑话。
第一次生起想要保护眼前这个女孩的想法,是她在墓碑前大哭的时候。平日里对外界感知近乎冷漠的女人,第一次卸下了所有的伪装与盔甲,跪在墓碑前嚎啕大哭。她似乎就是想将自己心里压抑着的情绪悉数爆发出来。容戈也觉得她应该哭一场,心事压得太多,会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再说,这不还有他嘛……他会陪着她,也不会嫌她哭得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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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藏匿在江榆家里的密室,里面是肮脏与黑暗的背叛。他几乎都能想象到,当江榆意识到自己一直活在一个欺骗的圈里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他们想将江榆养成一个没有心、没有情感的活死人,可江榆就像是一朵生长在极寒之地的蔷薇,即便风雪侵蚀,依旧开出了绯色的花朵。
容戈真希望这个世界里有一台时光机,让他能早点到这个女孩的身边,拥抱她……亦或者回到四年前,他也一定会毫无顾忌、不惜代价地追到海外,然后死皮赖脸地缠着她,告诉她自己永远都不会离开。
面对江榆他总感觉到无力,因为女孩的眼睛里总是藏着太多的事情。可一想到,她一个人背负沉重的枷锁,就像是一只孤魂野鬼一样游离在这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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