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戈注意到,当他提及“展星耀”这个名字的时候,姜簌的眉头微不可置地皱了一下。
容戈继续说道:“姜淮楼想必已经知道了你对展星耀做了什么,所以才会那么火急火燎地把他从你家接出来吧?”容戈身子往前,手交叠放在桌面上,声音不疾不徐,“我听说,前段时间展星耀病了……该不会是被吓病的吧?”
当男人的这句话轻飘飘地落下之时,姜簌“唰”地一下将头扭了回来。容戈一脸饶有兴趣地看着姜簌变脸的模样,嘴角向上勾起出一个顽劣的笑。他稍稍眯了眯眼,狐狸眼中透出了狡黠的光,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慵懒与漫不经心,嘴角的笑更类似于志在必得:“现在,能来好好谈一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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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容戈进来审讯室再次见到姜簌开始,再到现在,仅仅过去了二十一分钟。
“玛门举办宴会的地址。”男人唇角上的弧度被抹平了。
“我还没来得及看。”姜簌垂着头,视线落在自己被拷上的双手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敲点着,也瞧不清此刻的神情。
容戈挑了下眉,显然是不相信这句话的真实性,“是吗?”男人上扬了语调,“你不知道宴会的地址,那你被逮捕那天原是想去哪里呢?”
姜簌隐没在阴影中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嘲讽意味十足的笑,“那天?谁知道呢……就是觉得再不跑就跑不掉了。你看,如果我能再早点抽身,也就不会是这副境地了。”说罢,姜簌还自嘲似的哼了两声。
容戈右手拿了一只水笔,摊开的记录本上一片空白。男人手持着笔,轻轻敲点着空白的纸页。过了好一会儿,男人才开口道:“你应该知道Silence要id卡,那么参加宴会呢?我想像是玛门这种极为看重仪式感和自身成就感的人,应该不会遗漏这一点。”男人抬起头,那嘴角上还残留着些许弧度,可眼中已是一派冰冷。他看着绅士有礼,实则最是桀骜,“所以,请柬呢?上面应该有地址吧?”
姜簌并不理睬。于她而言,既然已经逃脱不了死亡的命运,那么有何必在意其他人的死活呢?都说黄泉路上好作伴,她也并不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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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不肯说,那我只能来讲故事了。”容戈也不恼,脸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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