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个瞬间,江榆似乎明白了玛门费尽心力搞这个“宴会”的目的,也正因为如此,江榆才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简直荒谬至极。研究室里有许多让人觉得匪夷所思的研究项目,但江榆觉得没有一个会比妄图扭转生命的流逝,将时间倒转而更加荒诞。一项连具体研究都没有办法完成,所有的临床全部失败的一个项目,这个男人怎么就有这个自信拿来宣告他所谓的成功?
难道他真的觉得加上她手上有的那些东西,所有的理论都能与实际相互结合匹配吗?明明从没有成功的例子作为依据,他又凭什么觉得自己可以办到?
江榆漠然地看着远处那个站立在圆台中心的男人,那双黑曜石一般的瞳孔中是毫不掩饰地嘲讽,嘴角若有似无地向上勾起,却未曾牵动脸上神情的雀跃——她当然没有喜悦的心情。此刻的江榆,浑身透着冷漠与疏离,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的人,误入了这场光怪陆离的盛宴。
>
江榆将目光从玛门身上移开,顺而打量着周围那些与他共同欢呼雀跃的人。即便江榆看不到他们脸上的神情,但也能大致猜得出他们此刻几乎同步一致的疯狂。
那句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似乎得到了进一步的验证。
江榆身处其间,就像是与周围的所有人都隔了一堵透明的墙,格格不入。
在一片喜悦中,江榆一声轻慢的嗤笑响起,突兀但却并不引人注意,只有她身处的秋林默然垂下头,轻声问了一句:“怎么了?”他也没有多少开心的情绪,毕竟在这里,他也算是一个异类。他只有两个关心的人,一个在台上兴奋雀跃,另一个在他身边冷漠嗤笑。
江榆笑着摇了摇头,平淡而冷漠地声音响起:“我只是没想到,你们当中最疯狂的人,居然也是最天真的人……真是没想到。”江榆嘴角带笑,眼眸之中却是一片冰冷。她站立其中,却又像是与他们相隔千里之远。
秋林在听到江榆的话时,神色不由暗淡……虽然此刻,在这个并不亮堂的场所中看不出什么分别。江榆适才自然而直白地将她与他们之间划了一条泾渭分明的线,好像她永远都不会跨过来,而他们也永远走不进去。这种自然而然的感觉让秋林不由感到厌恶,但心中隐隐又有些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