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榆在门口等了一会儿,秋林便出现在了她身侧,同样带着一张面具,身姿挺立。秋林并不言语,而是朝江榆曲起胳膊,示意江榆挽上他。
女人的手虚扶在他的臂弯间,两个人沉默无言地通过了长而深的走廊,逐渐能听到一些隐约的喧闹声。按照玛门的意思,今天不过是一场前宴,重头戏排在了明日。
江榆对玛门的口味与审美从来都不抱有任何期待,虚浮于表面的瑰丽,就像是装点在棺材上的鲜花一般,无论如何娇艳芬芳的玫瑰都遮不住从里而生的腐臭。
“姐姐,无论发生什么都别远离我身边。”在距离喧闹不过一门之隔之时,秋林垂下头低缓着声音,语气慎重而平静地说道。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的衬衫,没有说多隆重,但却莫名与江榆这身衣服相匹配。江榆没有应声,只是在看向他之时眨了眨眼,算是答应了。毕竟,她还不知道玛门究竟在打什么主意,也没想过把自己的性命就这样交代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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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戈和赵无常两个人驱车回了警局,并直径前往了沈局办公室,而此时,连厅还在沈局办公室里待着,似乎是打定主意他们会过来,连原本下午临省的会也推了,让副厅长去参加。
当容戈和赵无常两个人走进沈局办公室的时候,见到连厅时几乎同时站直了身子。连厅笑着朝他们点了点头,不紧不慢地询问道:“从苏琳琳那里回来了?”连厅将自己茶杯中的普洱一饮而尽后皱了下眉,抬眼对面前的沈局说道:“老沈,你这茶泡得不咋地。”说罢还略微嫌弃地将茶杯放在了离他较远的地方。
沈局哼了一声后,便将茶壶里仅剩的一点茶统统倒进了自己的杯中,一边倒还一边说着:“能喝不就行了吗,真是穷讲究。”沈局端着茶杯,将茶水从自己的鼻尖前一晃而过,然后一口喝下,看神情倒是极为满意。
“有问到什么吗?”沈局抬眼看向面前站得笔直的两个人。虽然容戈和赵无常脸上的神情几乎一致,但两人所站的距离相差甚远,往中间再挤下一个人来都不成问题。
容戈看着沈局莫名其妙地叹了一口气,默然地在心里吐槽道:沈局怕不是得了中年焦虑症,怎么奇奇怪怪的……这脸上的神情变化就跟四月天似的,真是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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