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子底下。男人漠然地说了一句“不知道”后,便不再多言。
江榆似笑非笑地轻呵了一声,将梳子扔在了桌上,发出了不轻不重的声响。而这一声响,就像是打破湖水平静的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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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面对秋林之时,永远嘴角带笑,可那双眼似乎也永远冰冷刺骨。“秋林,我还记得更年少时候的你,有些瘦,有些矮,每天趴在实验室门口的玻璃上,目光灼灼地看着我们。”江榆语气一顿,漫不经心地打量了一眼秋林的神色之后,又继续道:“其实我那时候就在想,你到底在羡慕什么,我们所追求的生命的价值,可不是看着生命在我们面前流逝。”
“从始至终,我都觉得,实验室的那群疯子里,不应该包括我。”江榆的视线垂落,目光在面前的配饰前打转,最后还是放弃了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将最后放置在一侧的面具戴上。这张半脸的面具只能遮住江榆的上半张脸,夸张华丽的黑色羽毛之中点缀了红色的羽絮,与她今天穿得这身衣服倒也是相配。而带上面具的江榆,整个人更为神秘妖冶。
她跟秋林说的话,真假参半,毕竟她是真的忘记了秋林以前是什么模样的,更别提几年前他的高矮胖瘦了。江榆带着面具,抬头直视着秋林,被面具所遮挡的眉毛一挑,说话的语调拔高了几分道:“哦,对了,刚刚有个傻子过来,跟我说……几年不见。”那语气中似笑非笑,充满讽意。
江榆看着秋林面上的神情几经变化,觉得十分有趣,嘴角的弧度稍稍扩大了一些,“秋林,你是不是该还我一些东西了?”江榆举起左手,嘴角的笑意味深长。两人对峙而立,整个房间的空气似乎凝结静止,安静得连心跳以及呼吸的声音都听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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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林瞪大了眼睛,目光中透着不可思议。
在他的印象中,玛门从来就没有失手过……可为什么江榆能记得呢?
“我没有记得。”在那一瞬间,秋林觉得自己被江榆看穿了内心,而后一秒,女人清冷的话语声继续响起,隐约间还带着一些自嘲的意味:“我只是觉得自己丢了一些东西,想要找回来罢了。”秋林看着眼前的女人缓缓低下头,右手摩挲着左手的手指。秋林看不清女人此刻的神情,但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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