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迟好笑地瞧着周寻伸懒腰打哈欠的模样,下一秒便接了话头:“我怎么记得你前两天都没有轮班啊?而且……今天貌似是你值班吧?然后容戈就让大家早点回去了,你还逃过了一次值班……”付迟一脸揶揄地打量着周寻,见后者面色讪讪,又轻拍了周寻的肩,说道:“你付哥和你老大,年纪大了,你多担待。”
容戈在他们说话的空隙间已经拿出了手电筒,听到自己身后的动静便持着光朝着后面两人晃了晃:“废话讲完没?你再讲下去,夜宵就要给你saygoodbye了。”容戈说话时眉峰上挑了两分,嘴角若有似无地勾起,似乎带着一股邪气,“东西拎上。”
一听有夜宵吃,周寻立马闭上了嘴,麻利地拎上了工具箱,朝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容戈扯了扯嘴角,便再不理会他耍宝的,转回身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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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铁栅栏的四周都拉起了警戒线,此刻这个地方,除了时不时传来的几声鸟鸣犬吠,便再无其他的声响。疗养院外的路灯已然亮起,显然这一场火灾并没有给公共电路造成什么问题。但路灯的亮度有限,只能照清楚疗养院前的一段路,而他们面前的建筑便像是披上了一层黑布,与背景融合得十分恰当。
一轮月挂在半空,依稀能看清疗养院整体的轮廓和外部情况。
三个人手持手电筒,一步一缓地走进了疗养院内。就如白天看到的那样,三、四两层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了,外墙原是白的,现已经被烧得一片焦黑,但走进里面之后,一楼的大厅大致还有些起火之前的形态,大部分的摆设还原模原样地摆着,显然火势并没有波及到这里。
付迟比容戈和周寻看得都要仔细。他白天不在这儿,大致的情况只是听周寻和容戈提及过,但自己亲眼所见之时,便能更懂容戈所感觉到的怪异。
他们穿过一楼的大厅,顺着楼梯口走到了地下负一层,这里是白日关着疗养院工作人员的地方,负一层与一层之间隔着一铁栅栏门,门锁处已经被容戈在白天时破坏掉了。三人走进里面才发觉,经过白天的兵荒马乱之后,此刻的地下室远比容戈进来时要更为阴暗潮湿。
从一楼到地下室的房间之间,有一条大约二十米的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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