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说是一个房间,其实更像是一间暗室。毕竟这一方区域中,连一扇窗户都没有,所有的光源都来自桌面上放着的三根蜡烛,透过微弱的烛光,还能看见的烛台上的锈迹,以及此刻,原本应该好好呆在外面,寸步不离跟在玛门身边的男人脸上晦暗难明的神情。
秋林此刻正站在床边——这里没有多余的让他坐的地方。
这房间确实有些简陋,是他们在仓促间布置的。毕竟,按照所设定的宴会开始的时间还有好几天……要不是警方突然的行动,他们也不至于那么猝不及防。
秋林沉默地低着头,目光略显贪婪和依恋地打量着此刻躺在床上的女人。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四年了,整个实验室大抵也只有他那么迫切地想要再见到曾经的那个沙利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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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林曾经问过江榆,她喜欢什么。
似乎只要是眼前这个女人能说出口的,秋林都会想尽一切办法替她实现。那时候,所有实验室的人都难以想象,他们才接触了两个礼拜的时间。秋林对待他们,大抵还是陌生人一般之时,他却接纳了这个女孩,对待她就跟对待玛门一样。
江榆那时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漫不经心地将话题转向了其他地方:“你为什么对玛门那么忠心?”这是实验室里的很多人都在疑惑的事情。没有人的忠诚是与生俱来的,但秋林似乎从始至终认同的年轻一辈中的人,只有玛门一个。所有人都知道,他是玛门的利刃,却没有人知道缘由。
秋林沉默了好一会儿,就当江榆以为他不会回答这个问题而要转而问其他事情的时候,秋林开口回应道:“因为很漂亮……那个颜色很漂亮。”秋林垂着头,手不由自主地摩挲着脖颈间戴着的项链,那条项链的坠子是一条圈起的蛇。这是一条衔尾蛇,江榆清楚地明白,这条蛇代表了这个地方所存在的意义——永生。
他们这群疯狂的天才在试图违逆时间的河流,探寻从古至今都不曾找到的答案。江榆从始至终都觉得他们是一群疯子,也并不觉得他们真的可以做到。但不可否认地是,在某种程度上,他们很纯粹……即便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妄念,他们残忍地、冷酷地对待每一个懦弱的生命。
即便……他们所研究探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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