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便是踩了姜淮楼底线的人。
男人摇了摇头,对此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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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戈观察着他的表情,心中明了,面前的人大抵是有了什么猜测,但是趋于“保护”的心情,他选择闭口不言。事到如今,又还有什么能比他父亲更重要的呢?那大概就是在他心里,能和自己父亲划上等号的亲人而已。
“容队长,你同事好像来找你了。”姜淮楼偏过头,朝着一侧努了努嘴。容戈顺着姜淮楼所指的方向看去,见白甯正朝他招手。
容戈对着姜淮楼轻轻颔首,“先失陪了。”
“随意。”瞧着姜淮楼一脸平淡的神情,显然是不愿再与容戈多言。
容戈小跑过去,跑至白甯面前时站定,“怎么了?”
“发现点东西,他们让我来喊老大你去瞧一瞧。”白甯接过容戈递过来的记录本,极为自信地笑了笑,“老大,这点事就交给我吧!”
容戈没有说什么打击她自信心的话,只是轻拍了一下白甯的肩,表情也是甚为鼓励的模样。
白甯不明所以地看着自家老大离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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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戈走进姜家老宅之时,猝不及防地对上了阎阙那面带幽怨的目光,以及身旁赵璧砚不好意思地笑。容戈不由讪讪地朝着那两人笑了笑,然后甚为尴尬地将目光移开,嘴角那僵直的笑也轰然落下。毕竟是他说出口的话,这份怨气,他得受着。
“容戈。”此刻站在二楼的付迟朝着底下的容戈喊了一声,“你上来一下。”
容戈走上楼,瞧着两个人在一个房门前堵着,不禁开口问道:“怎么了?是有什么发现吗?”
“你来看。”付迟侧开了一个身位,让容戈能走进这个房间。
容戈走进之时,正对着窗户的书桌上,立着一个相框,里面是一张铅笔的速写图。铅笔在纸上绘出的痕迹潦草,但确实画出了男人的神韵——三分桀骜,三分洒脱,还有四分的漫不经心,以至于容戈在看到那张画的第一眼便愣在了原地。
那是他的模样。
具体来说,那是他刚进入警局不久的模样。
右下角还标注了日期,是今天的画作。
“这是江榆以前的房间。”付迟话音落下之时,容戈沉默地点了一下头,随后与在场的众人说道:“该带什么东西回去你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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