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惜牺牲你的儿子,那些东西到底能给你带来什么?!”
“砰!”地一声,姜淮楼将桌面上的文件扫落在地,连带着放在桌角的一个相框也坠落在地。不过一下,相框中嵌着的玻璃,碎得四分五裂,就像是照片上的那两个人一般。
从姜胥坚持收购绥江制药开始,姜淮楼最近除了公司里的这些事情,还忙着找寻江榆不断想要挖出来的那些事情。很多事情,因为时间的久远,其实留下的也不过是一些只言片语。姜淮楼一点一点、一片一片,将这些凌乱的蛛丝马迹整合凑成了一小块、一小块的碎片,将姜胥一直隐瞒的事情拼凑出了一个大致的轮廓。
早年间的常氏药厂,现在的绥江制药,还有那一群躲藏在阴影里,包裹着黑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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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毁了琛霖的!”与魔鬼共舞的人,注定共同沉沦。姜淮楼想要再拉他的父亲一把,可惜,后者甩掉了他递过来的手,以背对他。
“你懂什么?”从小到大,只要是姜淮楼与姜胥意志相违背之时,姜胥总爱对他儿子说这样一句话。姜淮楼从前觉得,自己的父亲无所不知,所以便信了,可他现在已到而立之年,见识多了,感受多了,便明白,他父亲说得也不一定都是对的。
就比如现在。
姜胥错得离谱,却一意孤行。
姜淮楼手上卸了劲,头垂落着将脸上的失落隐藏在阴影之下,嘴角似有似无地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也不知是对他父亲还是对他自己的。“也对……您哪里会错?”再次抬眼之时,姜淮楼的脸上,留下的唯有苦笑,“既然父亲执意走这根独木桥,那便……如此吧……”
“父亲既然那么想重新掌权,那便重新掌吧,从此公司是生是死,与我无关。”姜淮楼从口袋里拿出了自己的门禁卡,扔在了杂乱不堪的桌面上,然后转身背对着依然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怅然道:“父亲,还望珍重,万事三思。”
说罢,姜淮楼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姜胥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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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许一直守着离姜胥办公室不远的地方,瞧见姜淮楼从办公室里出来,便快步上前。乔许见姜淮楼的双眼眼眶泛红,压着声音着急忙慌地说道:“怎么了?”
他们这些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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