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江制药办公大楼的今日电梯维修,四个人为一行沉默地朝着楼梯间走。这一路上,姜胥都闭口不言,双手背在身后,腰板挺得笔直。单是看着姜胥的这副样子,一点都瞧不出是个年近六十的男人,顶多四十出头。江榆也是现在才正儿八经地看着这个许久不见的男人,只觉他确实是比自己印象中要年轻了一些。
姜胥不说话,江榆也乐得自在,免得要跟他唇枪舌战亦或是曲意逢迎。相较于江榆的怡然自得,曲临倒像是那个被“挟持”的人。自从那男人拦住他们之后,曲临便一直担心,他以为姜胥是知道了他们在背后搞得小动作,急得频频往江榆那里瞧,可是后者连个眼神都为分给他,看上去闲庭信步,就像是走在自家的后花园里,丝毫不见急迫。
得,皇帝不急,太监急。
>
曲临与江榆的身后跟着的是适才拦住他们的男人。那人的目光始终在江榆与曲临间徘徊。江榆倒是一副没感觉的样子,曲临只觉如芒刺背,心里又更佩服女人的心态。
不愧是老板,真是稳得住。
四个人停在了一辆车前,就是姜胥之前乘坐过来的那辆车。江榆的舅父在此刻才似乎意识到了还有一个多余的人的存在,身子往旁侧了侧,森冷的目光朝着曲临那里一撇,话却是对江榆说的。“江榆,你跟你舅父叙旧,应该就不用带保镖了吧?”
曲临的心不由颤了一下,他自然是不放心将江榆一个人置于险境的,频频与江榆打眼色,希望江榆能让他留下,江榆之前没有理他,现在也不会当着姜胥的面跟他“眉来眼去”。
曲临心里想着两个人总归会比一个人要好一些。但江榆,心里还盘算着其他的事情,曲临确实不方便跟着。
在曲临看来,现在姜胥的目的还未显露,就这样让江榆跟着他走,实在是太危险了。可江榆还想借着姜胥,知道一些她不曾了解的事情,若能从中钓出他后面的大雨,江榆自然也是乐意的。
女人的心思埋在心底,曲临自然不知。
>
江榆不过是平静地看了他一眼,后承应了姜胥一句:“确实。好久没有和舅父许久了,的确不应该有外人在场。”随后,江榆又将目光转到了曲临这里,眉梢稍稍挑了两分,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