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在座的人里,没准还有潜在的合作者,她没必要把场子弄得那么难看。即便要退场,走得体面一些也是有必要的。
“我知道江总你的身体确实不大好,昨天才从医院里出来,今天便要劳心劳力地应付我们这群多事的,实在是辛苦。”姜胥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江榆,目光不善。前一秒还温声细语地讲话,就像是长辈对于晚辈的淳淳教导。下一秒,姜胥倏然转了态度,声音中充满了冰冷与嘲讽:“外甥女,身体不好就要好好养着,别做些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话已至此,姜胥已经将敌意翻到了明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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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榆正想着是退还是进之时,搁置在桌案上的手机亮了一下。江榆瞥了一眼,清楚地瞧见了付锦发来的消息:好了。
女人托了下微微下滑的镜框,嘴角的弧度被手遮挡了起来,稍稍垂下的眼睑将眼中的情绪遮盖,倒是真巧不出来她此刻的情绪。
“看来今天,我是非退不可了?”江榆看向姜胥之时,嘴角扯出了一抹嘲讽的笑。
他瞧出了江榆的退意,但也未将这件事往“有意而为之”之上扯。毕竟,在他的眼里,江榆还是那个能一只手便捏死的蚂蚁。蚂蚁,又怎么能和雄狮相媲美呢?
只是现在的姜胥还没有明白,雄狮已老,垂垂暮老。而江榆,从来都不是能随意揉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