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榆说罢,用目光将容戈从头打量到了尾,扫完之后,还十分嫌弃地“啧”了两声。但在江榆将目光移开之后的下一秒,女人的眼中便是漫出的笑意,嘴角刻意得崩起,却能瞧见隐约的弧度。
男人斜睨了江榆一眼,轻挑了下眉,唇边是个揶揄的笑,眼中的笑意更胜。在外面,容戈自然不好对她做些什么,便只能受了江榆的这份“嫌弃”。但容戈这人,向来是有仇当场报。
江榆只是匆匆一眼,便感觉到了男人眼底的“不怀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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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之间的气氛沉寂,江榆目视前方,当作没瞧见身边男人时不时投来的目光。容戈的目光在江榆的侧颜上停留了许久,后大抵是想到了什么,嘴边溢出了一声轻笑,有些突兀,使得江榆不由自主地将目光转了过去。
江榆瞧着容戈的这张脸,不禁想起了自己刚认识他那会儿的时候。那时候的容戈,就像是一把刚刚出鞘的利刃,比现在更是桀骜,毫不收敛。男人少时的这双含情目,不知迷惑了多少人的眼,游荡万花丛中,不沾一片叶。江榆长得好,家世也好,从小受到的追捧多了,悄无声息间便养成了一副不外露的自傲心性,对于容戈这样的浪、荡子,自然是看不上的。就连后来得知他就读于警校,也没有多大的改观。
那时候的江榆,面冷,心也冷。
可后来的她又怎会知道,自己也如俗人一般沉沦于这男人的一双含情目中。这样一个桀骜不驯的人,硬生生将自己的心暖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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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江榆走神之时,身旁的容戈语气戏谑地说道:“你这样看着我,怪让人不好意思的。”后又顿了一下,目光流转间,一副了然的神色摆上,“矜持、矜持。”
江榆不由一噎。适才还掌握在手里的主动权,顷刻间便移交他人,真是失策。
江榆此刻的脑海里不由冒出了四个大字:色令智昏。
而她看向容戈之时,眼里也明晃晃地写着四个字:厚颜无耻。
容戈看懂了江榆眼里的意思,随意地笑了笑,丝毫不介意,也不做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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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将头扭了回去,加快了步子,走到家门口时,正好吃完了手里的甜筒。江榆站在门前开锁,容戈便站在她的身后不过一步之遥。阴影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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