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的这一句话里,他起码可以知道两件事:第一件事,容戈已经知道江榆的眼睛出了问题;第二件事,江榆没有明确说明她的眼睛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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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淮南连忙咳了两声,以防容戈再说出一些能让他瞠目结舌的事情来。随后,柳淮南连忙开口说道:“江榆跟你说了什么?我需要知道,什么是我该说的,什么是我不该说的。”
容戈整个人都窝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听着柳淮南的话,不由打了个哈欠,可神思却清明得很。“怎么?连我她为什么受伤的事情我都知道,难道还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吗?”
柳淮南不由一噎。容戈说得,确实是有那么些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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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跟着江榆共事那么久了,柳淮南还是很了解这个女人的。按照江榆那种做事都要藏三分的人,不太可能就这样乖乖地将一切袒露,肯定划定了一块她不会说的部分,她的眼睛便是其中的一块儿。柳淮南冷哼了一声后,说:“这我怎么知道?江榆是你女朋友,但也是我的合作伙伴。关于我们的合作内容……对不起,一个字都不能说。江榆如果想要告诉你,肯定会自己告诉你的,用不着我来多嘴。”
容戈的脸上缓缓浮现了意类似于“了然”的神情,他似乎从柳淮南这短短的几句话里就推敲出了一些关键的信息。男人不疾不徐,慢慢将自己手中的牌打了出去:“江榆今天住回了她的家。”
“你是说……她的……家?!”容戈一句话,短短十个字,便让柳淮南拆分成了数种意思。他将容戈的“实话实说”当成了某种暗示,更不由分说地朝着容戈所布置的陷阱里走。
“嗯,她的家。”听到柳淮南的语气,容戈便知自己的这步棋走得十分的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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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淮南踌躇了片刻,小心翼翼地抛了一句话过去:“江榆不能握手术刀的事情,你知道吗?”
容戈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瞳孔微微缩放,又在下一秒,一副坦然地说道:“因为她的弟弟。”这个结论,不过是适才短短两秒间,容戈在脑海里推演所得出的一个结论。
“也算是吧。”柳淮南的回应的语气并不那么肯定,似内心还有着纠结。男人心中纠结着“说”与“不说”,但还是因为江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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