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自己的心迹,总觉有些娇气,更是不太好意思。但不可否认的是,在江榆身陷黑暗之时,容戈是她心里的一束光。除了想要查明真相意外,想要再见到他,对江榆而言比什么都重要。
“你知道吗?在那暗无天日的两个月里,你是我活下去的理由和动力。”江榆侧着脸依偎在容戈的怀里。她清冷的嗓音宛若喟叹一般,将容戈的那颗心撩拨地酥麻。
这是头一次,江榆如此坦诚地对他道出这一份心意。这让容戈既欣喜,又怅然。遗憾他们错过的那许多日子,又不由庆幸未来还有许多能与她在一起的时光可以度过。还好,她终是活着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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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戈还想说些什么,可就在倏然间,房间里传来了微不可察的呼吸声,又轻又柔。容戈垂下头不由失笑,瞧着女人阖上的眼,也不知是真睡还是假睡。容戈就以这样的姿势站了五六分钟,心里想着江榆应当睡得安稳了一些之后才微微弯下腰,将江榆拦腰抱起,动作轻缓小心,就像是对待所珍爱之物一般。
容戈将江榆放在了床榻的右边——这是江榆习惯睡的方向,随后又席地而坐,瞧着女人恬静的睡颜,像是入了迷一般,一般看,嘴角还稍稍勾起了一点点的弧度,眼眸中映着床头灯的光亮,像是将灯火揽进了眼底,璀璨明亮。
容戈也不知是这样坐看着,看了多久。等他回到客房之后已经是深更半夜了。他原还打算问江榆一些事情,现在也只能暂且搁在一遍。现在比起江榆父亲那一堆的糟心事,容戈更想搞清楚江榆在国外的那段日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些事情,恐怕连姜淮楼都不知道。
如果要从别人的口中问……也只有那个人了。
容戈心里想了想,洛瑶期这段时间应当在巡回演出,管不上祁闵川。于是乎,塑料兄弟情就这般体现出来了……
容戈电话打了许久,第一通电话没有接通,顺而便打了第二个。第二通倒是没想几声便被接起了,电话那头的祁闵川以为容戈出了什么事,火急火燎地问道:“你怎么了?不会是被绑架了吧?!需不需要兄弟去赎你?”祁闵川话音落下之时,只觉对面一片寂静,心中不由惴惴。
到底是哪个没眼力的和觉得自己命多的人,会去绑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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