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已,还会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朝他抱怨道:“你知道医学生的头发有多么宝贵吗?!”“你再这样拽下去,我再过两年就得秃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江榆的头发还是那么多,一点都没有秃的迹象。
真是,糊弄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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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戈关上了电吹风,轻声地说了一句:“好了。”男人开口之时,语调平稳,不带一丝感情。江榆微微偏过头,正巧对上了容戈云淡风轻扫过的一眼。容戈这样子,倒像是完成一项任务一般。
容戈吹完便打算走,江榆赶忙拽住了容戈的衣袖,不满地说道:“容戈,你到底是在闹哪门子的小孩脾气?你要是气我瞒着你你就直说!”容戈并没有对她适才的推脱说辞表达不满,他这脾气来得莫名其妙,江榆更是摸不着头脑。
容戈目光垂落,看着江榆的青葱玉指捏着自己睡衣的袖子。男人眼中晦暗不明,两相沉默了许久之后,容戈才缓缓吐出一口气,抬眼之时,自嘲般地笑了笑,“我没有在生你的气,我在生我自己的气。”
男人反手拉住了江榆的手,将她拉近了自己的怀里,随后轻柔地抚摸了两下江榆已经吹干的头发,柔软得宛如布料一般:“江榆,从在一起的第一天开始,我就说过,我会好好保护你的。但是……我没有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