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说过了。江榆不禁有些怀疑,自己的情绪控制当真那么差吗?
容戈没理会江榆的愣神,双手颠了颠自己搬起来的这一箱东西,心想:这小小一箱的东西,拿起来还是有些份量的。容戈一手抱着后,问道:“还有什么要拿?”
江榆扬了扬已经被她拿在手里的东西,嘴角的笑已经在容戈说完那句话之后被抹平干净。她确实不太想笑,这个地方让她感觉到了窒息和恶心。若不是有东西在这里,江榆连一步都不想踏进。“走吧,先拿这些。”就在刚才,江榆已经将案面上放着的东西都匆匆扫过一眼,手上拿着的这一些,更是她瞧见便忍不住想吐的东西。
>
容戈点了点头,又重新打开了手机上的手电,朝着江榆说了一句:“小心一些。”
当这间房间再次重归黑暗之时,所能见的光不过是容戈手上的那一束惨白的灯光。男人走的很慢,还时不时回望一眼江榆是否还在他身后跟着。
待到他们两个人重新回到书房之时,容戈不由产生了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他看着江榆将手里的那叠东西放在了书桌上,后又走了回去,重新将门关上。容戈的眉头从适才开始便未曾松开,如今更是沉着声音说道:“江榆,你是不是该跟我说些事情?”没有人喜欢被蒙在鼓里的感觉,特别被蒙在鼓里的人是容戈这样骄傲的人,而让他有这样感觉的,是江榆。
江榆极为冷淡的目光穿过容戈,落在了其身后的书桌上。江榆像是在思索要如何说一般。过了许久,江榆大抵是放弃了解释的想法,只是语气平淡的留了一句:“你可以看。”然后抬步朝着门外走去。
容戈拽住了江榆的袖子,不解地问道:“你去哪里?”
江榆轻飘飘地说了一句,“洗澡。”
其实按照江榆现在的情况,还是不适合洗澡的。容戈心里想着其他的事情,一时将这件事忘到了九霄云外。江榆离开之后,容戈定睛看了桌上的东西几秒,后抬步走上前,坐在了书桌前,翻看起了江榆拿上来的资料。容戈翻了好一会儿,里头都是类似于体检报告之列的信息,有江榆的,有江槐的……还有江榆的母亲——姜瑗的。其余的人,容戈觉得陌生,应当是他不认识的。
男人不由心里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