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句,反而加快了吃饭的速度,不由觉得有些奇怪,便冷哼了一声说:“你这个要赶去投胎吗?”
在吞咽的间隙,容戈抬眼回了一句:“我这是要赶回去办事。”说罢,男人还甚为轻挑地笑了笑,那双如鹰隼一般的眼睛牢牢地盯着江榆的脸,似是碗中的美食都不及其秀色可餐。难得扳回一局的江榆见容戈轻轻松松地便扭转了胜况,闷声不悦,头往旁边撇去,不再看他。
容戈笑了笑,继续专心吃饭。不过十分钟,男人便停了筷子,那纸巾擦了擦嘴角,说:“走吧,回家去。”刚才他便结完了账,现在这般“迫不及待”,也不过是想瞧瞧江榆窘迫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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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江榆的目光还是没从一层转回来,容戈眉头一蹙,说:“你这是在看什么呢?”容戈一边说,一边将视线从着江榆看过去的方向顺了过去,见一个牵着狗的男人正站在窗外与人聊天攀谈。牵着狗的少年大概二十来岁的模样,穿着一双篮球鞋,身上是短袖和运动裤,简简单单却透着青春朝气。
一觉察到这一点,容戈的眉头皱的更深了。男人不悦伸出手,将江榆的脸掰了过来,声音冷得就像刚从冰窖里出来的那样,隐隐还能听出一些委屈来。“窗户外面有什么好看的?看我!”
江榆见容戈一副明显不太高兴的模样,不禁愣了一下,似乎还未察觉为什么这人会不高兴。但是很快,江榆便了然,随后揶揄地笑了笑,说:“外头的那只阿拉斯加很可爱。”随后,江榆还调皮地眨了眨眼,补充了一句:“跟你还挺像。”她倒是没看清那男人长什么样子,就是觉得他牵得那只狗很是可爱,于是便多看了两眼。
这次换到容戈愣神。他的目光又不由移了过去,瞧了瞧那只“与他很像”的阿拉斯加到底是个什么模样。容戈细瞅了两秒,眉头蹙起,一脸嫌弃地说道:“这副蠢样跟我哪里像了?”
江榆低声笑了笑,轻唸了一句:“愚人而不自知。”
可即便她说话的声音很轻,但容戈却依然听了个清楚分明,面上一副气笑的模样,捏着江榆下巴的力也刻意加重了一些,示意他现在的不好惹。
江榆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眼中更是盛满了灯火阑珊。江榆虽然看不清远处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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