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榆听到容戈如此说后,沉吟了半晌,似在思索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容戈等了许久,江榆才抬眼看了过来,清冷的声线更是平淡了两分,面无表情地说道:“跟我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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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榆话音落下之后,容戈手里握着的勺子失手落入了汤锅里,发出了金属与金属碰撞的声响。这一声清脆的响动,在人声鼎沸的火锅店里,就像是一粒石子投入了大海,悄无声息。但容戈却被溅起的汤汁一烫,下意识地缩回了手。容戈一边拿着纸巾擦拭着手背,一边忍不住问道:“你……家?”
江榆点了点头,“有点远,好久没回去了,回去看看。”江榆的语气甚为平淡,面上也瞧不出什么异色,还在容戈发愣之时,从锅里捞出了涮好的肥牛。
容戈眉头一拧,下意识地开口问道:“你确定?”见江榆抬眼过来之时,容戈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个什么鬼话。
但也的确不能怪容戈这下意识的反应。
从他与江榆认识到交往,再分手、复合,容戈从没有去过江榆所谓的“家”。这个名词在她这里就像是个禁地一样。容戈曾经与江榆最好的朋友——蒋絮锦打听过,江榆母亲过世以后,江榆便很少回去了,偶尔回去也是因为江槐放假,她回去陪自己的弟弟。平日里,江榆都是住在自己的公寓的。后来,在重逢之后的某次调查时,容戈才知道,直到江榆去双酆大学上学,就再没有回过她的家。
江榆瞧见了容戈脸上的异色,无所谓地笑了笑,“怎么?怕到了我的领地,我会吃了你?”江榆想伸手捞锅里的肉,容戈快她一步,将牛羊肉都捞了起来,放到了江榆碗里。“我吃不完那么多的,你也多吃点。”江榆说话的语气与平日无异,容戈扯了扯嘴角,心里暗想是否是自己多想了。
男人的目光不由柔和了下来,应着江榆所说的话。
对于江榆而言,她确实在心里竖了一座高墙,她甘心在里面画地为牢。现在时机已然成熟,而站在她心墙之外的人若是容戈……她愿意将心底的高墙推到,将他带进自己的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