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淼舟眉头一皱,似乎他自己都无比厌恶自己的这个称呼。这样的一种认同感、归属感深入骨髓,让他不由从心底弥漫起了一股厌恶。在他将自己从他们之间分割开始,宁淼舟便从心底觉得,自己与他们是不同的。
江榆挑了下眉。这件事情,她也猜到了。
“还有其他的吗?你说的这些,我很早之前……”江榆嗤笑了一声,抬眼之时,目光冷然,嘴角缓缓掀起了一个薄凉的笑,“在四年前,我就知道了。”在江槐死后,江榆便有了一些感知。那些所围绕着自己的噩梦,不会是无中生有的。
宁淼舟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丝的欣赏。江榆过去并没有见过他,但是他却见过江榆——就在她面对那一片鲜血淋漓的时候,他就待在看台上,俯视着底下的一片狼藉。他记得,江榆那时候的模样——脸上的神情是木讷的,是害怕的。可即便如此,她都不曾后退一步。当他们将手术刀递给江榆的时候,她选择的,是将手术刀毫不犹豫地扎进递刀那人的胸膛。
宁淼舟看得出来,江榆握不了刀,当不了侩子手。
但他依然欣赏这个拥有聪明头脑的女孩,不止他欣赏,玛门也给了她很高的赞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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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你的出生,其实也不过是一场骗局而已。”宁淼舟笑了笑,“这个理想国度,从二十几年开始,就已经有人在搭建框架了。从二十几年前,就有一批人,怀揣着疯狂的梦想,供奉这衔尾蛇,试图将生命无线延长。这些人当中,就包括了你的父亲。”
“你父亲应该还没有死,毕竟他那里还有这门的钥匙……玛门不会让他那么轻易的去死的。如果你运气好一点,没准可以见到他,跟他说说话……你应该很想他吧?”宁淼舟的双眼稍稍眯了一些,他想看到江榆那脸上出现的各种慌乱、悲伤、震惊的神情,可江榆似乎未让他如愿。
江榆不过是轻轻抬了下眼皮,轻笑了两声,目光一凛地说道:“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对他还抱有任何的想法?你希望我的仁慈是面对一个人渣的吗?”江榆冷哼了一声,嘴角的笑带着讥讽,“他死了,才对我更有好处不是吗?”
宁淼舟脸上的笑已消失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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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别把自己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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