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所以选择了你,让你动手,让你手沾血腥,而他们却仍是干干净净的。”
“温礼,你做了屠夫手里的屠刀,却还觉得那些人是你的救世主吗?”说罢之时,容戈冷嗤了一声,面色一如既往的平静沉默。
温礼听着容戈对他说的话,听着那些冷嘲热讽如同利刃一般将他刺得千疮百孔。温礼只觉得自己的心被人挖了出来,他如同向往着海水,却被暴露在阳光底下曝晒的搁浅的鱼一般。在那一瞬间,所有的痛苦、折磨、悲伤破土而出,那令人窒息的感觉侵入了他的五脏六腑。
容戈默然地看着温礼神情的一度转变,直到最后,男人目光呆滞地看着他,似乎透过他,能看见那个他心心念念,并为止付出一切的人。
“哥哥……哥哥~”
目光所至,皆是苍夷。
>
温礼的沉默就像是所有的一切,崩于硝烟散尽之时。容戈看着坐在离他不远处的那个男人,温礼的嘴唇嗡动了几下,似是在轻唸一个名字,双眼无神却蓄满了泪水。在两相无声之际,容戈能听见不轻不重的细微的呼吸声,看见温礼的脸上,留下了两行泪。有泪无声的人,大抵才是伤心到了极致的人。
容戈觉得,自己此行的目的就要达成了。
“哭有用吗?你在这里,还能去把那些人杀个干净吗?”容戈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手指,语气轻慢。
不过两秒,温礼抬手拂去了脸上的泪,“领头的人,他们叫他‘玛门’……还有一个总是带着黑色兜帽的男人,我听见手下的人管他叫‘秋先生’……还有,应该还有一个人,但是我不确定那个人是不是他们之中的人,因为他们提到他的时候,语气都不太好,就像是……在说一个背叛者。”
“叫什么?”
“利维坦。”
听到这些名字的时候,容戈不可抑制地笑了一下,声音里带了一点冷嗤。都是一些恶魔的名字,温礼这些人,究竟是怎么把他们当成“神”的?侍奉恶魔,却成了“神”的忠仆,当真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