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真是可恨。”李权低下头,看着自己还打着石膏的腿,脸上露出了阴冷的笑。那时他被人带了出去,身边两个警察被早早电晕了,他透过车厢与驾驶位上相关联的小窗,看到了那个来救他的男人。
也不能称为救,总之是各取所需。大概都是安排好了,一路上他们都是畅通无阻的,可是中途还是发生了意外。一辆轿车不管不顾地冲了过来,他听到驾驶位上的男人偏头说了一句什么,看嘴型像是:救不了了。
开什么玩笑,救不了了?!李权刚站起身却被一道力撞得七扭八歪。他手上的手铐还没被解开,整个人趴在车厢内起不了身。他刚撑起身子,但那撞击还在继续,足足撞了四下。最后一次撞击像是对方踩足了马力,朝着自己硬生生了撞过来一般。车厢的钢板扭曲挤压,双腿的疼痛让他不由冷汗直流,不一会便晕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时,就看到了白花花的天花板和那些持枪的看守人员,他终是没能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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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权冷哼了两声,漠然地说道:“要不,你来告诉我一下,是谁撞得我吧?”
容戈不疾不徐地应答了一句:“你自己造过什么孽,自己不清楚吗?还要我来给你回忆一下你手上沾了多少血吗?”李茂这一开了话头,容戈便想到了那个还在医院里躺着的女人。在沈局签署了同意他审讯李权的字条之后,还下达了询问江榆的命令,此刻正赶往医院的人是付迟。
原先他也奇怪,自己一直都没讯问江榆,沈局居然都不过问,他还真以为那老狐狸是真把这件事全权交给他来负责呢。还好,他也没算想多,江榆那里,他不方便出面。作为故人之女,想必沈局也在心里衡量要不要保上一保,可终是权衡之后,觉得警方的介入是对她最好的保护。
虽然这个情江榆不一定会领,但是容戈还是稍稍放心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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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造了什么孽……”李权身后的看守员看他已没了劲道,便松开了钳制站回原位。李权全身像是没有了骨头一样瘫坐在椅子上,目光涣散地盯着看守所的天花板。过了一会儿,男人幽幽的目光转而到了容戈身上,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该死的都死了,不是吗?”
“死与不死不是你说了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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