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日,江榆的脚基本好全了,下床走路时也不用扶着墙走,虽然走的慢,但好歹也算是行动自如。江榆对此甚为满意,虽然左手的石膏还要一段时间才能拆,但总比之前不知好了多少。
于是乎,有些闲不下来的江榆便跟医生说了要出院的事情,可惜不止是被医生拦下来了,更是被在她病房里呆着工作的薛琼冷冷地嘲笑了一番。
女人坐在沙发上劈里啪啦地敲着键盘,听见江榆对医生提出出院的要求之时,无甚表情的面容上缓缓勾出一个嘲讽的笑,江榆装作没看见,继续和医生讨价还价。开玩笑,要真是让她在病房里躺到把全身上下都养好,少说也要两个月,那事情还办不办了?等她能出院了,想必黄花菜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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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江榆还是没有拧过大腿。那老医生看上去和善,可就是个顽固的人,说让她再躺两周,一天都不带少的。还说江榆要是再讨价还价下去,便让她躺个两月。江榆带着一张“死人脸”转头看向了今早又过来的薛琼。薛琼看上去极为忙碌,到了病房之后便开始处理公司的事情,就好像是专门陪着她在病房里坐着的一般,让江榆的病房充斥一点人气。
可她都那么忙了,为何还要来医院呢?
江榆不解其意,面无表情地问道:“你这一天天没事往我这里跑干什么?公司要倒闭了?还是员工都放假了?”江榆一侧的眉毛高高挑起,丝毫没有身为领头人的自觉,更没有自我反思,到底薛琼为什么会那么忙。
还不是因为把江榆手头的工作也接过去的缘故吗?否则江榆怎么会有在病床上百无聊赖的时候。
薛琼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后者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尴尬地摸了摸自己鼻梁。过了一会儿,江榆开口打破了沉默,“绥江和琛霖那里有动静吗?”
闻言,薛琼的目光从电脑屏幕转到了江榆脸上,看到女人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冷哼了两声道:“你舅父有什么本事,你还不清楚吗?”
江榆不由悻悻地想,若她真对薛琼说一句:她也不甚知晓。恐怕面前的女人会当场砸了电脑,掉头走人,然后将成堆的工作扔到她的面前。
“说到底也不过是那些手段,对不对?”江榆轻笑了两声,也不同薛琼打哑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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