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警校的时候,授课老师都有说过。但今天经容戈之口说出来,不知为何给吴海鸣多了一份笃定感。
吴海鸣忙不迭得点头回应,随后跟着容戈走进了审讯室。
黎尚崇被老老实实地按在座椅上,手分别被压在扶上上拷着。男子见审讯室的门打开又合上,进来的便是适才冷言嘲讽的容戈和一个他没加过的男人。黎尚崇先是抬头偷瞄了一眼,见容戈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刚到嘴边的话便只能卡在唇边。
容戈倒是真把江榆皮笑肉不笑的那样子学到了精髓。
注意到黎尚崇目光的男人,嘴角缓缓牵出了一抹不上不下的弧度,目光冷冷地扫视着距离他两米不到的人,冷笑了两声,说:“黎先生,就一天没见,胆子见涨啊?都学会偷跑了。”容戈将适才从技术科抱来的文件——刚才忘记放回办公室,拍在了桌案上,发出了不轻不重的声响。
极具威慑力的态度让眼前的黎尚崇不由身子一抖。
容戈无声地嗤笑了一声,心里腹诽着:真是个没种的。
就这样的胆子还想着跑路,看来是真的和那些人牵扯不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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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戈示意了一眼吴海鸣,让他坐到自己的身侧,而容戈刻意在拉开了座椅时,让椅子底部与地面发出“刺啦”的摩擦声。当这突兀的声音划破审讯室内的沉寂之时,黎尚崇整个人就像是个筛子一般,抖得更是厉害了。
这样懦弱的人,连吴海鸣看了都不由抽了一下嘴角。这黎尚崇要么就是天生胆小,要么就是被人吓蒙了。相较于第一种可能,第二种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容戈右手握着一支笔,百无聊赖地在手掌间摆弄。只听男人悦耳低沉的嗓音响起,让黎尚崇无端滚动了一下喉结,“说说吧,怎么就想从医院跑出去了?我可不信什么医院呆着闷,想出去散散心的鬼话。”说罢,容戈还冷冷地嗤笑了一声。这理由是黎尚崇跟那两个年轻的小伙子说的,要不是两人反应够快,这人没准真的能溜走。
黎尚崇低着头踌躇了片刻说道:“容队长,我就是挺怕那人来报复的……”
容戈在心里冷笑,面上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轻轻点了两下头,幽幽地说道:“你是怕他们报复,还是怕我们查出你跟他们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