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勾起了一个柔和的笑容,昏暗的灯光就像是给她披上了一层朦胧的纱。
容戈无奈地轻笑了一声。这一声短促的笑声却是极为宠溺,男人也似乎在江榆睁开眼的刹那,悬在嗓子眼里的心轰然坠落。容戈将放置在一侧的椅子搬到了江榆床前,趁着江榆毫无防备,手指在女人的脑门上轻弹了一下。
江榆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想要说出口的话哽咽在喉咙。过了好一会儿,江榆才开口说话:“你干嘛!你知不知道我有脑震荡啊!你这样打我,万一我又昏过去怎么办!”江榆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让容戈不由气笑,原有很多想讲的话,在此刻也不过化成了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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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榆见容戈垂头默不作声的模样,心中大抵明白他的想法。遂而,女人缓缓抬起手,手臂正好是容戈的额头与床面的距离。江榆伸出食指轻点了一下容戈的眉间,试图将男人眉头的皱痕抹开。
“别皱眉了,丑死了。”
容戈倏尔握住了那只作乱的手,嘴角缓缓上扬道:“怪谁?”
江榆莞尔道:“怪我。”
“我九点要回局里接班,还能再陪你一会儿。”容戈看了看表上的时间,双手握着江榆的一只手,似是找到有趣的玩具一般,暗暗捏着其掌心。
“你不问我什么?”江榆见容戈一直都没开口,便替他问出了口。
男人没有回应,只是从口袋里拿出了那个黑色细绒的小盒子,当着江榆的面前打开了。小盒子里装得是一枚银戒,并没有多么的贵重,也没有多么好看,不过是他俩刚在一起的时候,容戈亲手做的。
“别再还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