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秋的声音落下之时,容戈能清楚地在耳机中听到众人决不答应的口吻。他们似乎确实有着天生的傲骨,身上背负的是国家的荣耀,可在人命面前,容戈可以将这一切都暂时放下。那女孩看上去也不过七八岁的模样,被男人一手抱着,吓得直哆嗦,眼圈都红了,可确实死死咬着牙没有哭出来。
就在容戈打算开枪打穿男人的右琵琶骨的时候,男人突然高声大喊道:“我是被人威胁的!你们放过我啊!有罪的人不是我啊!”男人的目光在周围围绕着的警察中游移,他一只手牢牢地钳制着小女孩,冷不丁地将小女孩抱的高了一些,将自己手部的重要关节挡的严严实实,另一只手握着枪,哆哆嗦嗦地指着小女孩的太阳穴。
容戈看到男人将枪的保险打开了,顺而目光一凝,未有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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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迟想上前跟男人谈谈,可警察动一步,那男人便后退一步,枪口牢牢地抵着小女孩的太阳穴。他的声音嘶哑低沉,隐隐带着一点惶恐的哭腔:“你们放过我!放过我!我也不想这样做的!是那个人逼我的啊!你们让我走吧?让我走!”眼前人的疯狂不知从何而来,可容戈现在已无暇在想这些。
容戈目光沉了沉,一手举着枪,一手扶着耳机,过了几秒后才抬眼说道:“撤离,把那个人分别关押在辆辆警车里。”
容戈是在征得沈局同意之后,让在场的警员都撤了出去。
应急门就像是被、操控了一般,掐着点打开,付迟现接过了指挥棒,安排着在场剩余的几十个人离开展馆。待他最后离开之时,目光深沉地拍了拍容戈的肩,那双好看的眉目紧紧皱着,轻叹了一句:“别死了。”容戈沉默地点了下头,慎重且谨慎地轻唸了一句:“外面,拜托了。”付迟同样与他点了下头。
容戈以为那中年男子在应急门打开之时,肯定会面露松懈,毕竟他一直高喊着自己是被威胁的,高喊自己想要离开。可在疏散的全过程中,男人的目光没有离开过容戈举起的枪口,即便目光瑟缩、害怕。这让容戈觉得很奇怪。他能切实地感受到男人的畏惧,可他却没想过“生”这一条路。
抱着一个女孩子去送死?容戈不由在心里暗骂着:现在的罪犯脑子都不太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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