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一次看到如此落魄狼狈的姜淮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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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啦。”姜淮楼说话的声音中带着微不可置的轻叹声,夹杂了莫名的叹息声。他微微移了下视线,目光落在了江榆给他泡好的拿铁上,后又是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叹息声扯出了一抹苦笑,意味深长。
江榆大抵知道他这样的原因,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个温和的笑,眉眼间像是盛满了秋日的阳光一般:“生意谈的怎么样?”约莫是江榆这样漫不经心的腔调,使得姜淮楼的心情不由好上了一些。
男人轻声嗤笑了一下,后抬起眼皮,轻飘飘地扫了江榆一眼后说:“你不是都知道吗?打趣我呢?”想到自己一时失察中了计,困在海外不能脱身的这段日子里,姜淮楼想了很多事情,大多数都是小时候与父亲相处的那些光景,很美好,很温暖。也就是因为这些美好与温暖的记忆充斥着他所有的少年回忆,让他不由对现在的那个男人产生怀疑。到底是什么,才能让人变得那么彻底?变得这般面目全非?
他抬眼看向江榆时,只觉眼前的女人也带着一种陌生感。姜淮楼失笑地摇了下头,心里暗骂自己真是想得太多。
江榆轻轻耸了一下肩,面上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容。
只听女人清冷的声音被可以放缓,夹杂了点点揶揄,说:“知道你心情不好,但是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可能会让你心情更不好。所以我只能先铺垫一些事情,让你起码能承受的住。”江榆说话的语调轻松,似乎是在说玩笑话一般,可她的那双眼睛,莫名的深沉。
姜淮楼轻抿了一口咖啡,后漫不经心地说道:“你说吧,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若不是受了这些日子的苦,姜淮楼恐怕还不敢说这句大话,可现在,他也算是百无禁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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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常明死了,常启钟杀的。”江榆竖起一根手指朝着姜淮楼摇了摇。后者了然地点了点头,态度十分淡然地回应道:“我知道。”在从机场过来的路上他已听说了这件事。虽然适才听说之时万分震惊,可现在已是缓了过来,心情也没什么可波动的了。
“第二,我怀疑,这件事跟舅父有关系。”江榆依旧是一张笑颜,但她说出口的话平淡,却含着凛然的冷意。
姜淮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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