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榆的惊诧下,男人在手上使了个巧劲,将江榆拉到了怀里,又在江榆愣神之时,将女人抵在了门板上,还十分小心地将一只手垫在女人的脑后。
猝不及防间,两个人以一种极为暧昧的姿势靠在一起。
江榆微微仰起头,睨着面前的男人,正巧容戈的目光垂落与她四目相对。男人的嘴角总是微微上扬,噙着一抹笑,狐狸眼稍稍眯起,琥珀色的瞳孔在灯光之下像是洒上了点点碎钻。江榆面对容戈倏然的靠近,显得有些局促,被擒住的一只手用力挣脱,可容戈手上的力气用了十足十的,江榆根本是在做无用功。
容戈丝毫不介意自己这副以色侍人的模样,反正只要江榆局促不安就发现不了自己的刻意使然。容戈的眼中是慵懒的笑意,眉梢轻轻扬起,带着七分的桀骜。
江榆先是一愣,后很快反应过来。女人的脸上带着无畏的挑衅,连带着嘴角都扬起了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只听女人用其清冷带着调笑的声音说道:“哟,容队,你这样不太好吧?”江榆有恃无恐,眼中带着狡黠的魅意。既然她知道了容戈今晚的阴阳怪气究竟原因为何,那便也没什么可担心的,“这深更半夜,孤男寡女,你还这样对我,不妥吧?”
江榆将适才容戈在电梯间对她说过的话如数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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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容戈并没有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江榆眼中的狡黠落入了容戈的眼底后,男人轻呵了一声,声音中还带着点点戏谑。他稍稍俯身下去,将江榆眼前仅剩下的微光遮挡得严严实实。容戈的目光刻意在江榆的红唇上打转,嘴角的那一抹笑的弧度似乎扩大了几分,带着轻佻与威胁,“孤男寡女?不妥?嗯?”三个向上勾起的尾音听得江榆的心不由颤了颤,连带着眼睑都微微颤动。
江榆觉得自己此刻的行为正是拔了老虎须。
江榆不由讪笑了一下,刚抬起眼,红唇轻启想要说些什么,男人便像是等到了机会一般俯身而下。双唇相触之时,江榆只觉得山花烂漫间,一阵带着山中潮气的风轻轻拂过,唇齿间的温暖与湿润带给她无尽的战栗。容戈身上醇厚的檀木味钻入江榆的鼻尖,男人额前刚长出的头发,扎得其有些发痒。容戈不过是轻抬了一下眼睑,便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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