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前的女人。江榆顶着他这露骨的目光，神态自若地回以注视。过了几秒后，容戈才开口问：“你特意查过？查了很久。”
江榆点了点头，神情平静地说道：“从常灵还在国外的时候，我就开始查了。”江榆侧身坐着，双腿笔直地摊在榻榻米上，两手往后撑着，一副悠然闲适的模样。只听她继续说道：“我跟常灵有交易，目前不太方便跟你说具体的……她虽然不在了，但是我答应她的事情，我一定要帮她做到。”
容戈听完江榆说的这句话以后，垂目沉吟了两秒，后低吟道：“不惜一切代价？”
江榆看着容戈那双沉着无数情绪的美目，缓缓地勾起了一个温和的笑，那笑容中有着洒脱与释然，连带着江榆那原本清冷的声音中都带着点暖意：“对，不惜一切代价。”看江榆的模样，后面大抵还有没有说完的话，但她戛然而止，不再言语。
不仅仅是因为她，也是为了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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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戈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也数不清今天晚上到底叹了几次，明明知道江榆原本就是一个倔强不肯服输的人，他还一定要问一句，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男人也不在这个话题上纠结，连到底答应了什么也不再追问。反正无论他怎么说，江榆还是会选择一条路走到黑的，容戈也只能做站在她身边给她掌灯的人。想到这，容戈不由扯了一抹苦笑出来，后继续问道：“然后呢？你查到那个女人的具体信息了吗？”
江榆轻摇了一下头，说；“常启钟金屋藏娇，藏得真的严实。我的人跟了将近两个月，只拍到过一次，是那个女人从别墅里出来，然后上了常启钟的车。”江榆从包里抽出了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个女人戴着宽檐帽和墨镜的模样，全身都被遮得严实，也就比他们警方的那张照片清晰一些。
“就这？”容戈两指夹着照片，一脸一言难尽的模样看向江榆。这张照片也只看出他们拍到的那个人的确是个女人。
江榆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刚想开口说句什么，容戈却又像是注意到了什么，连忙将照片翻了回去，然后目光紧盯着照片上细微的一角。江榆见他大抵是注意到了，便不再言语。
照片距离容戈双眼的距离不过五六公分，男人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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