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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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戈静静地垂下了目光,似是喃喃一般嗤笑了一声。他再次抬头时,看着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女人的侧影柔和,将一身的锐利冰冷尽数褪去,徒留下一张恬静的笑颜与昨晚那副模样相差甚远。那晚中的江榆,就像时将自己身上的刺硬生生地掰断、拔下,故意让容戈看到一个血肉模糊的自己。
即便如此,容戈也依然忍着满腔的心疼,未说出一句安慰的话来。因为他明白,江榆并不是一个受了伤、受了苦就乐意躲在别人的怀里,听着那些毫无意义地漂亮话来麻痹自己的人。她揭露了自己伤疤的一角,只是为了告诉容戈,为什么她成为了这样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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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吃什么?”江榆抬头之时才发现容戈正盯着她愣神。男人的唇线被隐隐扯成了一条直线,目光垂落,也不知在想些什么。江榆不由歪了一下头,嘴角扯了一个无奈的笑出来,问:“你发什么愣呢?”容戈听见她的声音时,便下意识地抬起了头,目光中的深沉无所遁形。
但他很快收敛了神情,快到让江榆以为那不过是一个幻觉。后见男人轻耸了一下肩,眉眼间透着一股漫不经心,懒洋洋地开口道:“没事,只不过是太久没见你了,想多看你两眼。”
江榆冷哼了一声,暗骂了一句:“油嘴滑舌。”随后,女人又将视线放到了手里的菜单上,继续了刚才的话题,“你吃什么?”
容戈对日料不太感冒,眼皮抬了抬,眉头微微蹙起,心中弥漫着疑惑,问道:“你对生食不是也不太喜欢吗?”江榆一向对刺身之类的避而远之,大抵是跟他一样,觉得生食的口感有些古怪。
江榆翻菜单时就没有往刺身那里瞧过,直径就翻到了后面的烤食和主食。女人听见其那么说,连眼皮子都没有抬起来过一下,漫不经心地回应道:“我听说这里的烤三文鱼之类的都不错,所以想来试试。”江榆见容戈确实没多大的兴趣,便按照之前找到的推荐报了菜名,后将菜单合上,递给了一旁的侍者,说:“就先这些,你先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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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者将包间的门移上之后,室内顿时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之中。
江榆的目光转向了一边喝着大麦茶,一边打量着包厢内陈设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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