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的男人来说,柳淮南就是一个劫难,从此以往,再难摆脱。
柳淮南看着距离他不远处的男人那张淡漠的脸,冷硬的脸部线条渐渐柔和起来,眼中的冰霜似乎也被这橙黄的暖光融化。
恍惚间,柳淮南突然响起上飞机前江榆与自己的那一番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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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茂为了你,可是把国内一堆的事情都扔下了,直接飞过来找你,真的是够痴心的。”说罢,她忍不住“啧”了两声。即便江榆此刻戴着宽大的墨镜,柳淮南都能想象出女人双眼中的那种戏谑。
柳淮南冷哼了一声,随即翻了个白眼,“说得好像你现在的感情生活多么不顺似的。”江榆轻抿了一下唇,正好落入身边男人的眼中。柳淮南轻挑了下眉梢,然后用与江榆相似的语气说了一句:“该不会是被我说中了吧?难道你来挪威之前还跟人吵架了?”
江榆不轻不重地回应了一句:“没有。”
“是没吵架,还是感情生活没有不顺?”柳淮南反客为主,二郎腿翘起,一副大爷模样倚着靠背。反正此刻的VIP候机室里也没其他外人,他索性收起了在外头的那么模样。
江榆许久没有应声。凭着多年的交情,柳淮南好心提醒了江榆一句:“我前段时间听说,你舅父有点动作。”当江榆的目光幽幽转过来的时候,柳淮南才接着说下去:“别总自以为是,觉得离人远一点,那人就是安全的。”男人的嘴角不由向上翘了几分,连带着深邃的眉目间都染上了靡丽,“江榆,有时候连我都觉得你这个人的心,是真的硬。”
柳淮南的话音落下,江榆意味不明地轻哼了一声,唇角缓缓勾起一个略显薄凉的笑意,随后轻声道了一句:“彼此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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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榆垂落目光之时在想些什么,柳淮南不清楚。但就凭着江榆念着两个人的交情还肯来一趟挪威的这份人情,柳淮南还是开口提了一句:“我知道你不想让容戈知道太多往事,那些东西,对你来说是刻骨铭心的伤痕,可对容戈来说,也是尖锐的刀子。”
聪明如江榆,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她与容戈之间相隔的不仅仅是分开的那几年,还有那些过往旧事,如鲠在喉。她从前刻意远离也不过是不想拉他下水,可就如她这般想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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