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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舒回应道:“根据指印的按压情况,以及油脂分泌的分布情况来看,应该是把支付的表皮给磨掉了。”小舒说完还煞有其是地“啧”了两声。现在的人,当真是能对自己下狠手啊……人们常说十指连心,将这十指的指腹表皮磨得一干二净,这疼堪比受刑啊。
容戈也是意味不明地冷哼了一声,并不发表什么看法。随后,男人又接着问道:“没有发现其他了吗?比如皮屑之类的。”
小舒摇了摇头,“容队,这信封放了那么些天了,一些原来该有的东西到现在也要没了。”说罢,小舒还耸了下肩,随即继续说道:“拿块细小的血迹是在封口处发现的,应该是那人在封信封的时候,不小心被纸给刮了。”当那人将表皮的皮肤全都磨平之后,那纸变成了锋利的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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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戈也不在这上过多纠结,又问道:“那其他呢?”
“经过比对,在死者办公室里找到的那个鞋印,和天台上的那一组鞋印是一致的。”小舒说到这里时,脸上的神情稍微轻松了一些,“我猜测,凶手将人从天台推下去之后,然后跳进了死者的办公室,然后离开的。”
容戈看小舒说得头头是道,面上带笑,“哟,舒阔,都学会破案了?要不要来我们刑侦队做事啊?”小舒看着容戈这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心里不由发毛。容戈甚少会叫他的全名,一旦叫了,终归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这时,舒阔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错了话,连忙讨饶:“容队,我错了!”侦破案件是他们刑侦队该干的事情,而他们技术组,只能提供证据,不能提供推论,他刚才也算是踩界了。
容戈知道他是无心的,不过是随口口嗨了一句,并没有放在心上,不过是冷声地嗤笑了一声。
“容队,我以后一定管好自己这张嘴,你可千万别跟阎哥还有汪姐说啊!”舒阔还在继续赔罪,容戈眉梢挑了挑,摆手让他坐下。容戈一手拿着报告,一手翻阅,突然感觉到口袋一阵振动,遂而拿出手机一看,是祁闵川发来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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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信息少见,特别是在容戈工作的时间段内。容戈手指一滑,开始翻阅:
[别说兄弟不仗义,我听说你女朋友回来了。]
容戈眉毛一挑,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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