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淮南的话让江榆在一瞬间呆愣住了。男人偏混血的眉眼带了点狡黠的意味,随意披散的头发使柳淮南多了一些颓废的美感。此刻的男人就像是他说话时的语调一般,漫不经心却又专注认真。
女人随即轻笑了一声,然后一脸不可置信地打量了柳淮南一下,目光在男人左手的手腕上停留的数秒,意思明显:“你这是越狱?”若是要打架,江榆自问还有些本事,但要让柳淮南不受这个电子枷锁的束缚,江榆无能为力。
江榆的笑似乎是在说着柳淮南的天真。
女人眉梢挑起,一脚搭在另一脚上,语调漫不经心:“你打算带着这个?别说挪威了,连这个房子都出不去。”柳淮南手上带着的这个镣铐,里面有一个对于距离的估算系统,只要超过的原定范围,镣铐上的绿灯便会转为红灯。若是不在规定时间内回到范围之内,手环内部的机制就会启动,然后放出高压的电流。即便不死,也只能剩下半条命了。
江榆知道的,柳淮南自然也是知道的。
>
男人耸了耸肩,神情比刚才要轻松了许多。“那个男人让我留在挪威,他说他要培养我,让我变成一个好的接班人。”话音落下,倏然间,柳淮南脸上的笑意散得干净,他眼中漠然的情绪使得整个人格外冰冷与危险,“但他不知道的是,我想把这个家族都毁掉,毁得一干二净。”男人紧咬着后槽牙,看这模样也不是在说笑。
九月的挪威难得温暖,阳光照在身上都是暖洋洋的。可惜,这和煦的阳光也化不去柳淮南眼底的冰霜。他就像是从夹缝之中破岩而生的嫩芽,从此山高海阔,谁也不能束缚。
江榆无所谓地笑了笑,她的眼中是比柳淮南还要凛然的冷意。女人嘴角挂着的是薄凉的笑,开口的声音也格外清冷:“你要毁掉,首先你要得到。”江榆嗤笑了一声,似乎是在嘲笑眼前的男人连权力都没有掌握便想着将一切化为乌有的天真。
柳淮南听着江榆的冷言冷语,转而闭上了眼,深呼吸了数下,将自己的声音平静了下来,才开口说话:“那你的意思呢?”
江榆站起身,掸了掸衣上不存在的灰尘,抚平了细小的褶皱,抬眼之时,女人的脸上已是自信的笑容,眼中更闪着志在必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