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小兵开始咄咄逼人起来。
姜淮楼即便是心中不悦,也不会在面上展露分毫,就像现在,男人装作侧耳倾听的模样,实际的心思都放在了开会前手下人传来的一个消息:江榆出国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姜淮楼实在想不出江榆为何会抛下国内的一切,去的地方还是那个他以为江榆永不会踏足的国度。
这是见了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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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会上的男人说完了话,姜淮楼才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我觉得这些事情,即便不劳师动众地开这个会,也可以很好的解决,您说是不是?”男人抬眼看向适才分毫不退让的人,眼中的锐利让其不由撇开了头。
姜淮楼轻声的嗤笑了一声,“如果不是各位小题大做,我想我现在应该已经跟安德森先生吃上饭了,而不是在这里跟大家商讨这种无足轻重的小事。”
姜淮楼身子往后一靠,漫不经心地整理着腕上的袖口,面上无甚凌厉的表情,可一举一动无不吸引着在场所有人的视线。他早已不是那个能被姜父一手掌控的木偶了。“我希望大家明白,什么才是琛霖集团日后该努力的方向。”男人抬眸之时,甚为平静地扫视了一圈,见众人面上神色各异,便稍稍松了口气,“我还有事,今天的会就散了吧。”
让在座所有董事统一闭嘴的唯一办法,就是将集体的利益砸在他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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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淮楼直径离开会议室,丝毫不理会自己父亲那张铁青的脸。乔许一直等在会议室的门口,见他出来,不由松了一口气。自从姜淮楼把源江集团给了江榆之后,这父子俩的矛盾似乎一天都没有停止过,特别是当董事会通过了绥江制药的提案之后,两人的关系几乎可以用水火不容来形容。
姜淮楼将西服外套重新穿上,目不斜视地快步走着,“乔许,这次你不用跟我去马来西亚了。你盯着点公司的动作,特别是我父亲,别人我不放心。”姜淮楼的眉头紧蹙着,脸部的轮廓紧绷成冷硬的线条。他有不好的预感,总觉得自己这次的离开,是给那些心怀叵测的人动手的机会。
乔许应下了。
“还有,帮我查一下那不省心的去挪威干什么。这个节骨眼上,真是会给我添乱……”姜淮楼嘴里“不省心”的,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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