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回答什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男人眉毛一挑，神情中带着嘲弄。男人朝江榆看去的那一眼，带着点幽怨，似乎是在怪女人做什么事都不与他说。
江榆一手撑着下巴，神色轻松地回答道：“大概可以。”她知道容戈所指的是上次将她带来询问蒋絮锦的事情的时候，她故意隐瞒了有关徐阳岗女尸的那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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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常笑。”容戈没有绕弯子，直奔主题，“她为什么会死？”男人不由细眯了下眼睛，带着点探究。
江榆闻言眉毛一挑，失笑地问道：“她为什么会死不应该由你们警方来查吗？为什么要问我？”江榆换了个坐姿，将身子往椅背上一靠，嘴角噙着一抹笑，“迟明伟难道还没有交代为什么常笑会死吗？”
女人的眼中带着三分试探，冷艳的面容上是狡黠的笑意。
“死在旧仓库里的女人，究竟是谁？”这次，容戈没有用“常笑”两个字去称呼，这等于彻底否定了“常笑”的这个身份。容戈仔细查过，虽然过程有些曲折，获取的内容也不算多，但好歹知道了死在徐阳岗的死者的身份。
那个死在荒山野岭中的女人，叫做常笑。
容戈不相信巧合，时隔多年之后，有一个跟她同名同姓，长相七分相似的女人出现在了嘉湖，还与江榆扯上了千丝万缕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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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榆沉了脸色，目光垂下看着自己十指交叠的手，面上一派平静。
过了一会儿，女人长吁一口气，重新抬眼之时，双眼中带着繁杂的情绪，她倏然扯了一抹笑，放缓了声音说道：“她叫常灵。”“常”、“灵”两个字被她咬得清楚分明，似乎是要在场的所有人都记住这两个字。
突然间，她似乎意识到了自己这样做也不过是徒劳，斯人已逝，她现在这样做又有什么用？江榆低着头自嘲地笑了笑，转而看向容戈之时，眼中带着稍许释然。
“她叫常灵，是常家收养的女儿，是常笑的妹妹。”江榆笑了笑，神情柔和了许多，“常笑死于非命，警方一直找不到杀人凶手，于是常灵便决定自己去查明真相。”
江榆轻柔的嗓音中却带着嘲讽，让在场的三个人不由觉得背后发凉：“她改了名字，改了样貌，就是为了替她姐姐报仇。她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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