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榆瞧着此刻面色难堪的霍影,心情不由愉悦了几分。果然,有些快乐确实得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江榆并不是一个喜欢幸灾乐祸的人,跟容戈呆久了,却难免被他影响地有些坏心思。
像是霍影这般久经商场,油滑世故的人,江榆无需让他真心实意佩服自己,只需要拿捏得住,便就会像是蛇被捏住了七寸,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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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影皱着眉,眼中带着深深的不解,似乎到现在都没搞明白江榆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如果被秦先生知道了……霍影没忍住打了个冷颤。
过了许久,男人才艰难地开口道:“你怎么会认识秦先生……?”男人一开始低着头,说话时才抬眼看向江榆。霍影满脸踌躇毫无掩饰地暴露在江榆眼中。
女人依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眉毛轻轻挑起,脸上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
这场交锋从霍影问出这句话开始,便已有了结果。
只听女人慵懒的声调中带着自信,眼中更是闪着点点光亮。“你当然不会知道。”女人轻声嗤笑了一声,继续说道:“秦先生和老爷子间,有半师之谊。”
说到这,江榆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睛细眯了一下,似是透过霍影的面容回想着往事。过了一会儿,女人才幽幽说道:“我突然记起,老爷子之前让您给他找一画,虽然这画确实已然物归原主,可可这归还的方式却有些不大像样,您说是吧?”
江榆的目光轻扫而过,眉眼中皆是嘲弄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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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榆所说的画,便是在之前霍南居举办的拍卖会上,她高价拍得的那一副唐伯虎的画作。这副画,最终还是让江榆放到了老爷子生前的收藏间中。
姜老爷子生前便将这些书画视为命根子,更是将为它们单独辟了一间屋子出来。原先早已摆得满满当当,可江榆后来才发现,老人独独移出了一块空位。那层的架子上积了一些灰,那时江榆也没找人,自己抽了几张纸巾细细擦了一下。随后便将那副自己拍得画放在了上面。
房间又重新变得满满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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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影自然是想到江榆所指为何,眉头一皱,紧咬着后槽牙说道:“既然江总那么喜欢那幅画,我自然要投其所好。”男人话音一顿,大抵是又想起了江榆话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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