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那男人听到这名字时似乎愣了一下,不过几秒之后便又笑着对江榆解释道:“这同名同姓的还真多。这两天那大明星的死闹得沸沸扬扬的,也是叫这名字。”
江榆没有回应,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男人按照姓氏找到了江榆所说的名字,随后轻声说了一句:“在B区啊,这还真是挺久的了。”这殡仪馆迁到新地址已有了十来年,能放在B区的,基本就是七八年前的骨灰,他们都没想过会有人来取。
想到这,男人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下江榆,见女人神情平静,对于他的话不为所动。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了她的脸上,将女人脸部的轮廓映照地分明。江榆那张脸就像是老天爷的馈赠,将每一处的五官都描绘地细致,仅仅只是站在那里便足以引人关注。
男人惊鸿一瞥之后便匆匆收回了目光,仿佛多看一眼便都是亵渎。对于他这样混迹市井的人来说,江榆这样的人显然不是与他同等阶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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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跟我来。”男人在前方带路,江榆不紧不慢地跟着,相隔的距离大约一米五。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存放骨灰盒的地方。
“B—2431……”男人在架子上找寻标注了这个编号的盒子,江榆立在门口等候。
大约过了五分钟,男人捧着一骨瓷坛走了出来,这坛口的盖子却不似其他那般普通,缀有立体的玉兰花,将这白色的瓷坛衬得不由多了几分巧思,上面还挂了一串黑绳编的小串。
江榆疑问的目光投向了男人,男人忙不迭得回答道:“这应该是您朋友的妹妹托我们的老师傅刻的。不得不说啊,我们厂里的老师傅,刻瓷那叫一绝,这玉兰花栩栩如生,多漂亮啊。”
江榆沉着眼神,礼貌地听完男人的吹捧之后才将小坛上的黑绳取了下来,问道:“那这绳子……?”
男人摇了摇头,表示不知。一般亲属怎么给他们的,他们便怎么存放,一句都不会多问。
江榆默然地点了一下头,接过男人手上的骨灰,目光垂下,看着手里的这一罐东西,心中莫名的情绪翻滚。少倾,她再次抬眼看向男人时问了一句:“还有费用没有结清吗?”
这些地方存放骨灰盒都是要交钱的,价格当然是比外头的墓地要便宜许多。不过有些人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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