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点问题。
李茂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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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江榆再一次陷入沉思之际，外套口袋中的手机震了一下，将江榆的思绪拉了回来。江榆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目光不由被那发件人的名字吸引。
江榆的愣神的模样落在柳淮南眼中，男人不禁问道：“怎么了？”柳淮南现在就像是惊弓之鸟，就怕江榆一时想不开，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毕竟就在刚刚，女人眼眶发红一脸失魂的模样还印刻在柳淮南的脑海里。
女人目光凝视，低着头看不清神情。就在柳淮南以为她不会回答时，女人却低声说道：“常灵的消息。”为了不出什么纰漏，江榆对其所有联系方式的备注都是“常笑”，连带着常灵自己，或许有时都会忘记自己究竟是谁。
她当了八年的常笑，一个躯壳大抵都诞生了两个灵魂。
——江榆，当你看到这封邮件的时候，或许……我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虽然很遗憾，但是我不后悔。有时我在照镜子的时候，会忍不住对着镜子里的这张脸发呆。这张脸像常笑，又不像她。我总觉得她会怪我……可能她会觉得，我在糟蹋自己的人生。可是，没了她的人生，毫无乐趣可言。我只希望，她能在黄泉路上等等我，让我不至于找不到她……江榆，我真的很想她。
——我时常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叶孤舟，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上漂泊。没有人可以拯救我，没有人可以带我离开这一片茫然。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该去往哪里，我该身归何处。江榆，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我等不及了……不是因为我着急想要复仇，而是，我越来越记不清常笑原本的模样了……她在我的梦里，都是一个模糊的身影，我看不清她了。
——我不想让她消失不见。
——养父养母都是很好的人。母亲很温柔，父亲虽然严厉，但是很爱我们。因为他们的爱，我从来没觉得自己是一个外来者，明明我一个是这样的人。
——我其实还挺喜欢拍戏的，原先拍那么多戏的原因也不过是为了让“常笑”这个名字存在的地方多一些，现在要离开了也挺不舍的。如果下辈子，还有机会的话，我一定要演一部很棒的电影，然后让常笑来唱主题曲。然后我们俩的名字共同存在于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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