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我只是来告诉你一声,无论你同不同意,我都会这样做。”说罢,蒋絮锦转身离开。她自然知道自己父亲的脸色有多难看,但她不能说。
这件事不仅与她相关,更与江榆相关,她不能跟任何人去讲。
这是她身为朋友,如今唯一能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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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瓷器碎裂的声音在门后响起,蒋絮锦冷着一张脸站在门口,迎面走来的,是她的继母——蒋父已经带着她去领了结婚证。
“絮锦啊,你怎么一天到晚惹你爸爸生气啊?他身子不好,你别总气他。”女人柔声细语地在她面前装模做样。蒋絮锦懒得理她,轻轻瞥了眼女人那张娇美的脸,不轻不重地哼了一下。
转过身去的女人,脸上那些不悦全部散去,但从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能窥探到几分女人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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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容戈刚从法医室回来,刑侦队的办公室便传来了一声庆祝声,女生的声音往上扬起,颇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待容戈走进办公室时,便知道发生了什么。“老大,找到徐朝弈的上家了。”徐嘉宜将资料调了出来,并将电脑屏幕转了过去。
女人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眼中更是得意,似乎只要有容戈的夸奖,就能消除连日来的疲劳:“这个人叫刘锈,有过案底,一年半前刚刑满释放。”徐嘉宜又调出了一张照片,对容戈说道:“这个人是前几日抓到的一个拐卖女孩的人贩子。他交代自己的上家就是这个叫刘锈的。我又把刘锈的信息和徐朝弈的相关信息做了交叉对比,发现他们两个近一年以来互动频频。”徐嘉宜点开另外的一个文档,里面有一张银行的流水账单,“这笔资金往来是在徐朝弈死前的一个月,基本可以跟那个女孩的失踪时间对上。”
容戈目光一寒,暗骂了一声:“畜生。”随后他又继续开口问道:“那刘锈呢?”
“狡兔三窟。不过我查了出境和高速公路的记录,都没有刘锈,他应该还呆在这儿。付哥已经带人去找了,应该很快就能找到。”徐嘉宜说道。
容戈应了一声,但他可没有徐嘉宜这般乐观。凶手若是为了徐朝弈背后做得这买卖而杀人,会放过他的上家吗?
这刘锈……
容戈心下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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