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一块私墓,也不知道是多久之前,被几个富商联合买了下来。听说这里风水好,是一块难得的福地。福地拿来做墓地……江榆至今没搞懂这中间有何种关联,总觉得是开发商为了卖地而找的借口。
听闻许多富绅望族都喜欢在这儿买块地,希望自己死后能福荫子孙。
江榆只是当场笑话听过便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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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环境比一般的墓地好上许多,不像其他地方的鸽子笼,而且会有人定期打扫,所以这墓前一片清明,连片枯叶都没有。当然,这每年付出去的维持费也是一笔“漂亮”的支出。
江榆随着这石板小路走到尽头,便到了自家的那块儿地。
江榆母亲旁的墓碑是一块无字碑,这是她父亲的位置。自从她的父亲不知所踪之后,江榆便作主在这儿立了一块无字碑,打算若是那日找到她的父亲的人或尸体之时,有个安葬的去处。
在后面的一排,便是江榆为她和江槐找得埋骨之所了。江榆没给自己竖碑,只是在江槐旁不远的地方空了一整块的地,也不知自己哪日会躺在里面。
生人给自己买墓地确实不大吉利,但在他们家一直以来就没有这种忌讳。生死大事,在他们这里也不过是一件终将到来的平常事。死亡本身并不可怕,人们害怕的,不过是对于死亡的恐惧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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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莫追忆。”江榆蹲在她母亲的墓碑前,脸上泛起了温和的笑意。她像是在那一瞬间便卸掉了所有的防备与冷漠,回到了青葱的少女时期。
从女人的眼中,能看得出伤感亦看得出她的坚韧。她的嗓音如一潭清泉,“可是妈妈,如果不去想,我都不知道要靠什么活着。”江榆将头缓缓靠在墓碑上,“姜瑗”这两个字是正统的柳体,刻得隽秀有风骨——这是江榆的小姨亲手刻上的。
江榆还记得,在刻自己母亲的名字之时,自己的小姨一直在哭,边哭边刻。江槐那时还小,但也是少年身量,穿着一身西装,难得成了个哭包,眼泪都没止住过。她倒是镇得住,全程木着一张脸,即便是眼神空洞,来往处事方面依然没失了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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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我又和容戈在一起了。”江榆轻唸着,提到那男人的名字之时,还忍不住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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