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穿过被灰蒙尘的窗户,投射在狭小的客厅之中。只见那蜿蜒的血顺着地砖的缝隙蔓延到四周,脏得发黑的地缝让淌过的鲜血泛起淡淡的黑。斑驳的阳光洒了进来,鲜血像是有生命一般汇聚到了一点,给这片场景添了几分诡异之感。原不过四十几平的房间之内充斥着难闻的血腥味,令人不禁发晕作呕。
这房间内所有的家具摆设都东倒西歪地被人堆叠在一侧,让这狭窄的屋子看上去竟然显得异常的空旷。
就在此时,一阵喑哑却透着愉悦的哼唱声从这所谓的客厅中传了出来。若是仔细听,应能听出这是约翰·帕赫贝尔的《D大调卡农》。原本悠扬的旋律,此刻听来更像是恶鬼撕裂了地狱连结人间尘世的幕布,砸碎了阻隔两方的石门。它,隐忍着疯狂与嗜血,哄骗着世间的愚人拜倒在他的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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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哒”——客厅内的男人穿着一双锃亮的黑色皮鞋,在自己的“作品”前来回走动。他的表情隐于面具之后,但透过那张可怖的面具看男人的眼睛,便能充分感受到男人的愉悦与疯狂。
在他的面前,是一个被匕首捅穿了心脏的男人——被挂在自家的墙上,面色苍白,毫无声息。而那面沾染黄渍、看一眼便觉得污垢的墙上,用颜料画上的黑色的十字架。
“这是神的惩罚,也是神的恩典。”男人将银质的匕首从那人的胸膛中拔了出来,他看着橡胶手上的鲜血,只觉得身心泛起难以言表的欢愉。
始作俑者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禁发笑,那声音像是喑哑在黑暗中许久之后,恍然破土的罪恶的触角。匕首上未干的血顺着刀的线条滴落在地板上,更溅在了他的脚边。液状的血液顺着皮鞋的坡度缓缓在地板上形成了一道弧度。
那人闲庭信步地在四周打转,即便这客厅小得可怜,不过两三步的功夫便能从这头走到那一头。他满心欢喜地欣赏着自己的艺术,霎时间,一面破碎的镜子映出了他此刻的模样。
青面獠牙,骇人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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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戈领着冯权贵做了个笔录,送人离开之际,递了一张名片过去,“这家公立医院有一个公益治疗的项目,医药费是医院承担的,你可以去问问。”
冯权贵手足无措地接过名片,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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