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到了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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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笑的脖颈修长,与肩膀连成的线条极具美感。
男人一边抚摸,一边在其耳边轻声道:“有时候,我真的以为你是她。”顺着常笑手臂的曲线,睡袍的一侧滑落至常笑的手肘处。
女人的半边身子几乎都暴露在空气中。房间内打着冷气,即便夏日炎热,常笑还是被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常笑微不可察地往旁侧了半分,却被男人紧紧扣住了腰肢。男人盯着她手臂上的那一颗红痣,喃喃自语道:“啧,你终究不是她。”
常笑漠然地感受着那只手隔着睡袍面料,在自己的背部摩挲,甚至当男人将其睡袍剥去,她全身赤luo,男人的双手在她身上游离之时,也无甚表情。她像是一具被人牵着线的木偶,眼中连悲喜都不曾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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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将其压在地毯上,表情玩味、居高临下地看着此刻表情木讷的女人,忍不住掐着她的腰肢。男人的力道使得常笑雪白的皮肤顿时通红一片,大抵明日就会变成一副青紫。
“无论是你还是她,都是那么无趣。”男人耐心极好,目光在女人的脸以及手臂上的那颗红痣间打转,“你想知道我一直说的那个她是谁吗?”
男人的语调似乎是有意拖长,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常笑极力忍耐的模样。“我原来不想把她让给玛门的,可惜了,玛门就好这一口。”
听到男人的话,常笑瞳孔一缩,像是突然有了力气般开始挣扎。
男人单手钳住了常笑的双手,将其双手压过头顶。男人看着突然有了生气的女人,嘴角泛起了一抹笑,那笑容仿佛是孩童找到了心爱之物。也就是这个笑容,让常笑心中失去了底气。
“你放心,我和那家伙可不同,我可是个绅士。”
说罢,男人便松开了牵制着常笑的手,从地上起来。原先就松垮的浴巾已是半挂在男人身上,他漫不经心地将其重新系了回去。
他依旧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常笑,可不同的是,男人的眼中连半分情/欲都没有,仿佛适才的一切不过是一缕炊烟。他走至桌前,拿起了那一瓶醒好的红酒。
常笑不知他要做什么,光/裸着身子半坐在地上,从心底泛起羞耻。
男人半蹲在常笑面前,举起酒瓶。红酒顺着酒瓶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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