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眉间一阵温热和柔软。
男人轻柔的话语声在耳边响起:“别再丢下我了,好不好?”
江榆有些木讷地转过头去,看着男人的侧脸。灯光将容戈脸部的曲线映得柔和了几分,男人的嘴角微微扬起,余光瞥见了她的动作,将头偏了几分,正好对着她的眼睛。
那双桃花眼中,只余下江榆一人的身影。
江榆藏在桌布底下的手暗暗攥紧,指尖没入掌心的疼痛让她瞬间找回了理智。
死狐狸。
江榆暗骂道。
“我吃饱了,买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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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戈听闻,失笑出声。回到位子上时,还不停地摸着自己的脸。
以往这张脸都很好用啊?怎么今天就不管用了呢?
江榆做作地咳了两下,用此来掩饰自己的尴尬。不管如何,适才一瞬被眼前这个男人蛊惑,确是实打实的事实。
“以色侍人,不得善终。”江榆轻声骂道。可容戈的耳朵也是好使的很,知道自己刚刚的“用心险恶”被看破,也没有恼,依旧摆回了不久前的那个姿势,撑着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江榆。
被他这样盯着,是个人都吃不消。
江榆仰头喝水。
女人的脖颈白皙修长,宛若白玉雕琢的上好玉器。男人细眯了下眼,觉得唇齿发干,舌尖一舔而过。
“你要是像我刚才对你那样对我,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江榆呛了口水,连忙拿过纸巾遮掩,眼睛还恶狠狠瞪着容戈。
比起厚脸皮,她就算再修练个百八十年,都未必比得上眼前这个条大尾巴狼。谁说狼只会披着羊皮?这不,眼前有个披着狐狸皮的。
“你不信吗?可以试一试啊?”容戈说得兴致勃勃,眉眼间带着几分捉弄江榆后的盎然。像极了年少时,为了得到女生注意力而使些小手段的那些男同学。容戈这个年近三十的男人,居然会让江榆觉得像是个十二三岁的大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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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江榆眼角一抽,咳了数下才缓过气。
“容队长要是一直这样说话,我担心我明天就要被刑侦局请去喝茶了。”江榆捻了张纸巾,将嘴角的水渍擦个干净。
容戈耸了下肩,“我管的是刑事案件,只要你不杀人放火,这辈子都进不来。”男人的身子向后一靠,一脚搭在另一只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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