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只有阴曹地府,见不到天堂的圣光。
“走吧。”身后的警卫催促了一声。
程铮回过神,将头转了回去,重新迈开步子向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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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榆笃定魏楚喻和舒雪妤会来,这是他们最后的机会,如果不想放弃,只能在这里动手。
李茂问了句他们要不要插手,可江榆一直未给他答复,他也只能坐在车里,和蹲在车窗外不远处的灰猫大眼瞪小眼。
来之前,江榆倒是想插手管一管,可车停在这里后,她却改变了主意。她没做那个递刀的人,也不该做那个拦路的人。
那孩子被送往了福利院便是舒雪妤下得决心。
拦不住的。
突然间,李茂喊了一声后座上的女人,“老板。”
江榆抬眼看向驾驶座上的男人。女人的那双眼睛始终透露出平静,可李茂却在江榆抬眼的一瞬,看到了一丝的茫然。
李茂的停顿不露声色,江榆未注意到前排男人面上闪过的异色。她偏过头,看到了斜前方停着的一辆计程车。
这是李茂叫她的原因。
这辆计程车便是之前想要撞死程铮未果的那辆,车上坐的人……魏楚喻。
“还有一个没来。”江榆指的是舒雪妤。
李茂努了努嘴,“可能在哪个我们看不到的地方躲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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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亡命之徒的舍命一搏,和不久前某人的飞车追踪。一幕幕在江榆的面前上演,提醒着她曾活在黑暗里的那段日子。好似人只要沾上了一点,便再也洗不清这身上的污垢。
黑暗终将吞噬所有沾染它的人,连带着狰狞的面目也会包裹地一干二净。生命之河上,无木可依,偶有浮木漂过,变成了所有人的救命的稻草。
争夺、杀戮,你死我活。
罪孽从生命中诞生,在鲜血中繁衍,在这条生命之河上,生生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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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茂向后又是瞟去一眼。
江榆的余光与李茂撞了个正着。她将视线从窗外收了回来,淡淡说了一句:“走吧,去趟益阳福利院,办点事。”
李茂一听,心里泛起嘀咕:去益阳福利院还能干什么?不就是为了接小孩嘛。
江榆垂下眼眸,纤长的睫毛投下一小块阴影,使得李茂看不清江榆此刻的情绪。江榆长吁出一口气,视线一直注视着自己手上的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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